彼时刚二十出头的男人,居高临下军装肃穆问我:
“你找我爸,你找他做什么?”
我抱紧我哥的骨灰,唇间哆嗦,话未出口,先掉了眼泪。
他被我吓了一大跳。
低眸看到我手上的东西,半晌才突然明白:“你是唐风的妹妹?”
深冬寒风呼啸。
他利落脱下身上的军大衣,抖了抖灰尘,不由分说裹到了我身上。
再伸手,要帮我拿我哥的骨灰。
我警惕地抱紧罐子,朝后退了两步。
他神情一愣,叹了口气说:
“你不要害怕。
“你哥的事我帮你料理,还有党和国家在。
“以后傅家,就是你的家。”
他牵着我,一路踩着冰雪,去了军区大院,回了傅家。
我哥刚走那两年,我胆小怯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