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生潦草落幕时,也不会有人在意。
我看了一会,再收回了目光。
信纸上,已经许久没有字迹了。
存钱罐的最后一点边角,彻底化为灰烬。
我看向信纸,笑着半开玩笑道:
“我说到做到了。
“说好的四六分,我很快来拿,你到时候可不要耍赖。”
如果,死后真的能再见到那个人。
或许,死亡就不会再关乎恐惧,而算是最大的幸事。
可我清楚,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人间天大地大,两个人真正分开了,余生就难以再相见。
阴曹地府,大概也是一样,没那样容易碰见的。
存钱罐成了灰,木柴的最后一点火光,渐渐全部熄灭。
我踏入海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