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心的放在床上,整个身子**过来。
我那种拙劣的说辞逃不过贺林洲猎鹰般的眼睛。
“疼,我的腿。”
我“呲”的一声喊疼,看着贺知洲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欲,眼神再次变得阴暗。
“阮阮,七年了,我的忍耐快用完了。”
是啊,姐姐走了已经七年了。
当初心无城府、初入社会的我,没有看到贺林洲儒雅背后的阴暗和虚伪。
更没有看到,当他看见男友卢翰墨亲吻我额头时的隐忍和嫉恨。
“阮阮,你的腿总归是会好的。”
贺林洲势在必得的捏了捏我的脸蛋离开。
等贺林洲的身影彻底消失,我紧绷的神经才猛然松懈,大口喘着气,浑身冷汗湿透。
现在只有贺宸能支撑着我活下去。
“阮阮,你跟翰墨也会幸福的。”
姐姐在婚礼前夜满脸憧憬的抱着我,激动的落了泪。
“姐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你结婚以后可以常回家看看。”
我回抱着姐姐宽慰着。
谁知道那贺宅就是个冷冰冰的牢笼,姐姐直到去世,再也没踏进过自家的门。
“阮阮,帮我把孩子带走,还有,远离贺林洲。”
病床上的姐姐苍白无血,骨瘦如柴。
她的声音微弱无力,脸上挂着悲伤和疲倦,仍旧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拼命的交代我。
那个孩子就是还在襁褓中的贺宸。
王医生来的很快,仔细给我检查了伤口。
“王医生,我最近失眠,有没有***,开给我一些?”
见王医生要走,我急忙出声喊住他。
“**,这个要经过贺先生的允许。”
王医生身形一顿,并未回头,言语疏离的说完就离开了。
我失望的坐起身来,拿着拐杖慢慢的下了楼。
“沈阮,小宸让我来做肉汤,说是给你补身体,快过来尝尝。”
林念正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肉汤走出厨房,看见我下来,一边小心的放在桌子上,一边含笑的招呼我。
这个家里,对我仅有一丝善意的居然是林念。
林念,贺林洲的床伴兼秘书,贺林洲不可能为我守身如玉七年。
我看着餐桌旁坐着的贺宸不敢直视的眼眸,有些动容。
小宸,从你五岁起,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