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长头也没回道:“回来了。”
很平静的声音,无怨无怒,却那样怪异。
傅南嵊不习惯,极度不习惯。
他不顾阻拦,为了林昭昭母女,跑去了京城。
哪怕他这次过去,只是为了跟林昭昭说清楚。
这次之后,再不要多往来。
可来回路途遥远,还是折腾了这么多天才回来。
这个时候,傅师长应该要大骂他。
说他对不起唐禾,叫他认错受罚。
可是,为什么没有?
傅南嵊一颗心,像是悬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
他想问,唐禾去哪里了?
可那句话还是那样别扭,那样问不出口。
那么,就用以往最习惯的方式吧。
傅南嵊佯装像往常一样,怒气冲冲过去道:
“昭昭母亲有生命危险,唐禾人呢?”
这个时候,傅师长势必要勃然大怒了。
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只是放下了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