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才平复了心情,“若是本宫想知道宫外的消息,该如何是好?”
苏韵道,“娘娘想知道什么,可以叫奴婢来凤仪宫做衣衫,奴婢会和宫外联络,到时娘娘便可知道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萧溶月点点头,“本宫想知道一户人家的事情,他家是做皇家生意的皇商,做官瓷的林家,本宫想知道他们家发生的事情,要事无巨细。”
苏韵却疑惑,“娘娘,这林家可与萧家有联系,这林家区区送瓷器的皇商,不知道您大费周章。”
萧溶月也知林家只是皇商,本不该这样。
只是,她得了一种看不惯狗皇帝动不动就满门抄斩,全族流放的病。
若是林家无罪,那她也可庇佑几分,若是有罪,真的想借瓷器谋害皇家,那她提前收集证据,也算是大功一件,抢占林家的生意更是不错。
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都是挣的。
只是这种前世今生的话,有几个人会相信,她也只好道,“本宫最近觉得宫中的瓷器,一批不如一批,忽然想到以前父亲提过林家瓷器,享誉京城,所以本宫想查查为何瓷器,会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苏韵道,“是,奴婢马上递消息出宫。”
萧溶月点点头,“父亲送入宫中的人,还有多少人?”
素以恭敬道,“娘娘,一共两百余人,皆是忠心。”
萧溶月吃惊,原来宫中人手如此多,可惜她过去都没仔细了解,这股力量抓在手中,关键时候能发挥大用,她道,“这些年忠心为萧家做事,辛苦了,本宫准备一些银子,一会儿给他们送去。”
素以和苏韵均道,“谢谢娘娘关怀。”
几人又聊了一些事情。
萧溶月便知道了这素以姑姑不光是医术了得,而且毒术也了得,自古医毒不分家。
而且,素以姑姑的暗示,让她头皮有点发麻,后宫要是谁有了孩子,可找她帮忙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。
她不愿意无辜的孩子,要怪就怪狗皇帝,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,她道。
“素以姑姑,这样始终不是长久办法,而且容易引得帝王厌弃,若是皇帝本来就不行,那样一劳永逸就好了。”
她本是随便说说,可是素以姑姑真的认真思考起来,她道,“奴婢擅长妇科,不过若是娘娘的意思,奴婢会考虑重新学。”
另一边的苏韵姑姑,却是罪臣家的女儿,当初男子全充军,女子入宫当宫婢,只是她靠着自己的才情,才当了尚衣局的尚宫。
这苏韵姑姑道,“此想法虽大逆不道,但确实可考虑。”
萧溶月的头皮更疼了,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谁知她们会当真。
暂时压下这件事情。
又过了几日。
林家的事情就查清楚了,林家现在的当家人林海在外经商,却遇到了一群土匪,断了腿,在修养的这段日子,林家的劲敌季家想吞并林家的生意。
季家心思不正,总想着一些歪门邪道,所以在林家即将送到宫中的瓷器动了手脚。
萧溶月皱眉,“这林家家主病了,难道林家就没其他人?”
绣橘也蹙眉,“娘娘,听闻这林海只得一个女儿,后继无人,这林家也算绝了后,所以这季家才如此放肆。”
原来如此,这时代女子守不住家产,只有一个女儿的人家被吃绝户,是寻常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