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麻木地念着:“晨晨没有脱珍珍姐的衣服,晨晨没有杀珍珍姐……”他的一只手紧紧握成拳,我知道,手心里必然是他父亲的军功章。
门重新关上的那一瞬,我看到周晨蓝色的裤腿上有一片深色的水迹。
他尿裤子了。
刚回周家村时,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,才让他养成正常人的生活习惯。
他上一次尿裤子,还是在十年前。
我目眦欲裂,忍不住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。
老村长和一名民兵连忙拦住我。
“继宗媳妇!
不要冲动!”
“周同志,冷静一点!”
我身上的包袱掉到地上,装着军功章的铁盒子滚了出来。
我眼中含泪,悔恨地说: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逃避。”
“因为我的软弱,面对权势倾轧,我的儿子只能束手就擒,我却无能为力。”
“可他的父亲是烈士,他的母亲也是英雄,他有着最光荣的出身啊……”我当初应该接受组织安排的工作,步步为营,成为儿子的保护伞,让所有人都不敢随意欺辱他。
6下午,**审问了我和村里赶车的老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