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会哭,但是她没有,她只是拿出课本开始学习。
那一刻,我在少女身上感受到,原来爱情除了是甜蜜的,也是酸涩的。
我试图逗宝珍开心,但是无论怎么样,她都没有快乐起来。
这让我很沮丧。
夜里的时候,我无聊地坐在院子里看月亮。
我忘了陈淮叶也总晒月光,当他踏入院子时,我们都愣了一下。
陈淮叶在我身旁坐下。
他看了眼宝珍的房间,对我说:“宝珍失恋,你那么难过干嘛?”
我连忙否认:“宝珍才没失恋。”
陈淮叶指着自己眼睛:“我又不瞎。”
我问:“贺知年知道是宝珍吗?”
陈淮叶冷笑:“我怎么知道,贺知年那***,一口咬定说是我暗恋他。”
说罢,陈淮叶给我弹了个脑瓜崩:“拜你所赐。”
我捂着脑袋,“对不起。”
陈淮叶哼了一声:“我不跟小屁孩计较,谁叫我是哥哥。”
说完,他进屋拆了两个棒冰,一个给我,一个给自己。
他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跟他相处这几年,我也找到了他开心的规律。
每次他从海边回来,都会高兴几日。
冷不丁,陈淮叶又发话了。
他说:“我跟贺知年都进篮球校队了,大概明年三四月会有比赛,你得来昂。”
“噢。”
我点头。
这通知的有够早的。
陈淮叶看着我,不满道:“你不为我高兴高兴?”
我被宝珍的难过影响了,这才回过神来,“恭喜啊。”
陈淮叶哼了一声:“小不点,你这是区别对待,宝珍成绩进步你都会给她买蛋糕,花落雨练肌肉,你路过都要夸两句,怎么到了我这里,你就不吱声了。”
陈淮叶简直像个小孩。
不过他说得没错,大家都是相亲相爱一家人,我不能厚此薄彼。
可是一看见陈淮叶这得意的表情,我就忍不住怼他。
他似乎有某种魔力。
我忍不住道:“你吃醋了?”
陈淮叶“嘁”了一声,不过他笑脸灿烂,这么“嘁”也不太欠扁。
我一笑:“之前某人说,他从没这样想过成为职业篮球队员,还说喜欢和天份对于他来说是两码事。”
“现在来看,某人能进校队,还是很得意的嘛。”
陈淮叶抬起手,作出要弹我脑瓜崩的姿势,“小屁孩,你再阴阳怪气,小心老子揍你!”
我哈哈大笑起来。
我发现,我还是很喜欢看陈淮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