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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音不好,深夜我躺在床上,又听到了裴衍剧烈而痛苦的咳嗽和呕吐声。他应该又咳了血。
挪威那边医院再次联系我,建议我们尽早过去,做移植手术前的准备。
窗外的雪,仍是铺天盖地的下。
天光微亮时,我咬咬牙,起床离开。
小镇通往村子里的路线,并不复杂。
我麻烦旅馆老板帮我画了张路线图,再裹上了厚厚的棉服。
走出旅馆,沿着空无一人的冰雪路,往村子里走。
临近中午时,才终于走到了目的地,我浑身已经冻得没了知觉。
有中年男人正在院子里扫雪。
我吃力走过去,看了看他的脸,再拿出手机看了看那张照片。
确定魏教授就是眼前人后,我刹那长松了一口气。
浑身瑟瑟发抖,脚下一软,周身脱力直接跪到了雪地里。
魏教授被我吓了一大跳,立马丢下扫帚过来搀扶我。
他又惊又急:“这是谁家的姑娘,冻成了这样!”
没等我开口,屋子里又走出来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