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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前提,是让我丢下裴衍。嘴里嚼着的东西,咽下去时突然有些吃力。
我不轻不重放下了筷子,抬眸,看向身旁人:
“他怎么就居心不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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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钊难得缓和的面色,很快又沉了下去:
“你难道还想维护他吗?
“为一个陌生人千里迢迢赶来这里,冰天雪地走几个小时替他求医。”
他说着,又有些怒意上头:
“你看看你,现在像什么样子?
“当初哪怕爸妈走的时候,你有这样在意吗?”
我心头扎了七年的那把刀子,一瞬间又像是被人抓住了刀柄,利刃在心口里搅动。
我猛地起身,冷声失笑。
情绪到底是决堤,我再不愿与他装模作样:
“我现在是什么样子?
“顾南钊,是你告诉我他是我哥,是你叫我再不要烦你,叫我跟他走。
“你还不满意,所以你希望,我是什么样子,他又是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