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家的人很快找到了姜程程。

“好孩子，你终于愿意来找我们了。”这些年他们一直想帮助姜程程，但无论是送股份还是送公司，她都拒绝了。

因为姜程程觉得这是父母用生命换来的人情，她不想用，但现在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她无权无势，不是傅时宴的对手。

她向祁家提了一个要求，那就是两天后把她和奶奶都送到国外去，给奶奶找最顶尖的医疗团队。

是非对错她现在没有心力去关注，最重要的是治好奶奶，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还有，要从傅时宴那里拿回那些签了字的空白纸张，销毁那些视频。

和祁家人商定这两件事后，姜程程去了画室。

这里成千上百张的画，每一张画，从采风、打稿、修改到上色，都是傅时宴陪着她完成的，所以她的每一幅画里都有他的影子。

姜程程一直觉得，这些画是两个人相爱的见证。

现在，她沉默地看着它们，忽然拿起刀，把这些画一幅幅地划烂。

被毁坏的画越多，姜程程的眼泪就抑制不住地更多，到最后，她扔下刀，捂着脸痛哭出声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傅时宴一进来就看到满地狼藉。

姜程程一惊，她慌忙擦去脸上的泪，“没什么，这些画都有瑕疵，不想要了。”

傅时宴觉得不对劲，姜程程平时可是很爱护这些画的，而且她曾说过，瑕疵也是画作的独一无二之处，怎么会就这样划烂了呢。

见他还想追问，姜程程打断他，“真的没什么，就是要开画展了，压力很大，想找点东西发泄一下而已。”

“是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失职了，竟然没及时察觉到你的心情，让你要靠这种方式发解压，”傅时宴从身后搂住她，“心情不好可以告诉我，我愿意做你的出气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