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大雪后,天气转晴。
下午时,路面暂时解除了封禁,开始允许缓慢通行。
裴衍不能再耽搁,得尽快收拾东西,赶往国外。
无论顾南钊会不会真的,去让魏教授改变主意。
我能做的,也已经都尽力了。
我本想出国前,或许至少该跟顾南钊告个别。
但现在,似乎也就不必了。
他厌恶我,大概也不可能在意我的离开。
何况他无端地对裴衍敌意很重,我担心他知道我和裴衍的行踪,会再为难。
最糟糕的情况,我怕影响到裴衍的移植手术。
打定了主意,再确定了裴衍身体好转了些,能下床后。
第二天一早,我设法联系了小镇的旅馆老板,花钱让他帮我约了个车过来。
车隔了近一个小时才到。
我接到电话,和裴衍下楼时,魏教授刚好坐在客厅沙发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