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裴衍道:“你能下床吗,我扶你。”
门口顾南钊再开口道:“魏教授说叫他卧床静养。
“饭我让保姆端上来了,让他在房间里吃吧。”
他说着,门外保姆端了餐盘进来,再帮忙在床上支了小餐桌。
裴衍温声看向我道:“我自己能行,你先去吧。”
顾南钊在门口冷笑:“能有什么不行?没有断手断脚,还能要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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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话总是这样难听。
我下了楼,他将早餐端了出来。
林安安和魏教授都不在,大概是吃过了。
以前爸妈还在世的时候,顾南钊和我一起放学回家,常会做饭给我吃。
那时我格外挑食,而他最了解我的口味。
后来爸妈离世后,我就再没吃过他做的饭了。
公司总有忙不完的事,顾南钊怨恨我,也不再喜欢和我一起吃饭。
我在餐桌旁坐下来,沉默吃着面前的煎蛋和吐司,手边是一杯温热的豆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