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16886】
我们而离开了的家人,明明是渴望我们,能好好活下去的。裴衍面容越颤越厉害。
抬手,双手掌心捂住了脸。
他声线痛苦不堪:“我早就没脸再活着。
“那一年……她是为了不让我掏巨额医药费,才在重病时自尽的。
“所以这些年,这些年,我拼了命的赚钱。
“可是……没用了,没用了。”
夜色里,他声线渐渐转为哽咽。
我轻声:“所以,死了才是真的愧对他们。”
我告诉他,也告诉自己。
时钟指向凌晨,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许久,裴衍终于松开了手,面容悲恸看向我道:“你果然……”
他没再往下说,但我听得明白。
他知道了,我果然是装的,装作认错了哥哥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我没有回答,只盯着他的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