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无论唐蜜多娇纵任性,要求再无理,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,宋怀瑾都会纵容。
可这次......
宋怀瑾又想起了那双眼睛,平时清冷严谨,对着他时,却满是温柔缱绻。
而就是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许知沅,在跳楼前,看向他的眼神是那么漠然绝望。
好像他宋怀瑾于她而言,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宋怀瑾深深拧起眉。
明明就是她有错在先,表面看着清冷公正,背地里却对唐蜜耍尽阴招,干出背后告状造谣这样的事。
换做别人,他早就让她死一百次了,而对许知沅,他只是让她给唐蜜道个歉,已经足够宽容。
做错了事,道个歉而已,有那么难吗?!
指尖猩红闪烁,烟燃到了尾部,烧灼的痛感将宋怀瑾的思绪猛地拉回来,手机还停留在唐蜜的消息界面,她说吐得难受,问宋怀瑾能不能去接她。
算了,不想了。
也该让许知沅长长记性。
宋怀瑾打消了给许知沅发消息问伤情的念头,拎起外套和车钥匙,去了唐蜜定位的酒吧。
包厢门虚掩着,宋怀瑾抬手刚要推门。
里面传来的谈话声却让他如遭雷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