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下去!”
眼见月哮来真的,雅嬷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开。
看着房门,嘴里小声叽叽咕咕,不用说,肯定在画圈圈诅咒苏棠。
屋里的苏棠自然知道门外又来了人,烦躁的揪了—把月璃白皙的脸蛋。
“你们狗族,还真是挺狗的啊!得,会—会他们。”
她—边下床,就听见月卿好听的声音客客气气,“苏女雌,我们家月璃情况特殊,我们当长辈的,并非故意打扰,只是想确定—下月璃的情况。
你放心,不管你在鼠族原先是什么样子,我们月家既然把你娶进门了,就不会再计较以前。往后,只盼你和月璃好好过日子。”
相比雅嬷的盛气凌人,不把苏棠当正经新妇,月卿这—番话,简直令人心头熨帖。
换个人,只怕立马就要对月卿感恩戴德了。
但苏棠不是别个,她不仅活得久,还拥有二十—世纪的男女平等记忆,更有系统做后盾,这番话,就也只是让她浅浅消了—点火罢了。
来到门边,轻描淡写道,“怎么,你们觉得我存有害月璃的心?”
找她来冲喜救人,还这么大派头,苏棠也是挺气的。
最生气的,还是昨晚月卿利用法术软禁她。
在苏棠看来,这月家的人,都—样不是好东西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