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局+番外从此山水长,归途是天涯安禾萧战尘
  • 结局+番外从此山水长,归途是天涯安禾萧战尘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妖妖幺儿
  • 更新:2025-03-26 14:4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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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爷一脸的鄙夷地看着我,“亏我还觉得娶了你妹妹有愧与你,今日陪她回门,想和你解释几句我也是身不由己,原来你天生就是个荡妇,还解释个屁。”
侯爷拂袖而去,再也没看我一眼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巨大的愤恨和羞耻席卷而来。
我心如死灰。
我和侯爷一见钟情,他说我是他见过最纯洁最干净的女子。
王欣然这是当着我最在意的人的面,将我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她故意这样做,比拿刀子扎我的心还让我痛苦。
我青筋暴涨,绷紧的白布上渗出点点血迹。
王欣然捂嘴笑起来,“姐姐,你还不知道吧,这出戏可是哥哥让我来演的,他说反正你也脏了,再泼点脏水让侯爷彻底死心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“看看刚才侯爷那恶心嫌弃的表情,估计以后听到你的名字,他都会觉得脏。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和我在一起哪一次不是被我斗败,你怎么一点不长记性,当个姑子有什么不好,偏偏回来抢我的位置。”
“我要是你啊,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,早就咬舌自尽了,说不上还能落个好名声。”
我双眼通红瞪着王欣然,“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?”
王欣然面露狠厉之色,伸手掐住我的脖子,“对,只有你死了,有些秘密才能永远埋在地下。”
屋外传来脚步声。
王欣然眼睛咕噜一转,立即松开了手。
她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,“姐姐,你说的对,我不该到萧府,我更不该替你嫁给侯爷,求你不要咬舌自尽,都怪我,我现在以死谢罪。”
就在王欣然的刀即将插下去的时候,哥哥冲进来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匕首。
“欣然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王欣然瘫坐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“哥哥,姐姐说我要是不死,她就咬舌自尽,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呢,你就让我死吧。”
哥哥眼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,“欣然好心来照顾你,你竟然想逼死她,你真让我太失望了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妹妹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了,质问道:“欣然真的是好心来照顾我的吗?你知不知道欣然想掐死我啊!”
母亲抱住王欣

《结局+番外从此山水长,归途是天涯安禾萧战尘》精彩片段

侯爷一脸的鄙夷地看着我,“亏我还觉得娶了你妹妹有愧与你,今日陪她回门,想和你解释几句我也是身不由己,原来你天生就是个荡妇,还解释个屁。”
侯爷拂袖而去,再也没看我一眼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巨大的愤恨和羞耻席卷而来。
我心如死灰。
我和侯爷一见钟情,他说我是他见过最纯洁最干净的女子。
王欣然这是当着我最在意的人的面,将我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她故意这样做,比拿刀子扎我的心还让我痛苦。
我青筋暴涨,绷紧的白布上渗出点点血迹。
王欣然捂嘴笑起来,“姐姐,你还不知道吧,这出戏可是哥哥让我来演的,他说反正你也脏了,再泼点脏水让侯爷彻底死心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“看看刚才侯爷那恶心嫌弃的表情,估计以后听到你的名字,他都会觉得脏。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和我在一起哪一次不是被我斗败,你怎么一点不长记性,当个姑子有什么不好,偏偏回来抢我的位置。”
“我要是你啊,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,早就咬舌自尽了,说不上还能落个好名声。”
我双眼通红瞪着王欣然,“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?”
王欣然面露狠厉之色,伸手掐住我的脖子,“对,只有你死了,有些秘密才能永远埋在地下。”
屋外传来脚步声。
王欣然眼睛咕噜一转,立即松开了手。
她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,“姐姐,你说的对,我不该到萧府,我更不该替你嫁给侯爷,求你不要咬舌自尽,都怪我,我现在以死谢罪。”
就在王欣然的刀即将插下去的时候,哥哥冲进来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匕首。
“欣然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王欣然瘫坐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“哥哥,姐姐说我要是不死,她就咬舌自尽,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呢,你就让我死吧。”
哥哥眼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,“欣然好心来照顾你,你竟然想逼死她,你真让我太失望了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妹妹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了,质问道:“欣然真的是好心来照顾我的吗?你知不知道欣然想掐死我啊!”
母亲抱住王欣
他站在队伍前炫耀地说:“我终于找回了亲妹妹,以后我的妹妹,就是弟兄们的妹妹,你们要护她周全,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那一刻,我觉得有这么多人护着我,幸福极了。
可就是这帮争着要认我做妹妹的人,亲自把我撕成了碎片。
那晚,我哭着哀求他们放过我。
没有一个人为我动过一点恻隐之心。
我在他们的淫笑声中喊破了喉咙。
生不如死。
想起这些,刺激得我尖声惊叫起来。
哥哥飞快地冲进屋,抱着我一个劲地说:“安禾,做噩梦了吧,都过去了,别怕,哥哥一直守在你身边,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。”
要是我胳膊能动,真想捂住耳朵。
这样的谎话我再也听不进去一句。
口口声声让自己的手下认我做妹妹,说要护我周全。
到头来却是让他们一个一个爬到我身上为所欲为。
什么山匪,不过是他糊弄我的幌子。
我怒极反笑。
笑得很大声,笑得很疯狂。
笑着笑着又嚎啕大哭起来。
哥哥惨白着一张脸,拍着我的脸使劲叫我,“安禾,你不要吓哥哥,快醒醒,哥哥不能失去你。”
他惊慌失措地喊丫鬟,“快去请母亲过来,安禾一会哭,一会笑的,怕是魔怔了。”
母亲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“可怜我的女儿啊,伤在儿身上,痛在娘心上,求菩萨保佑安禾不要魔怔,我愿意用的我阳寿换取女儿清醒。”
哥哥也赶紧跪在地上和母亲一起磕头,“求菩萨保佑安禾……”
他们的戏做的真全。
全得让我直犯恶心。
把我害成连乞丐都嫌弃的破鞋,还求菩萨保佑我。
假惺惺地到底是装给谁看?
菩萨真要显灵,怕是和我一样恨不得立刻远离他们。
我声音沙哑:“母亲,哥哥,我没有疯,只是刚才做了噩梦吓着了,你们快起来吧。”
母亲一边磕头,一边说:“感谢菩萨显灵,以后我天天吃斋念佛,只求小女平平安安。”
哥哥双手合十,也虔诚地说:“以后我也为妹妹祈福,保佑妹妹健健康康。”
没有以后了。
我用意念催动了体内的蛊虫,圣女最多五天就会的人不会打问吗?
逼着众人签血书只不过做样子给我看罢了。
我淡然地说:“难为哥哥了。”
大夫轻轻推了一下架在脖子上的剑,吓得连连点头,“将军,我治还不行吗?你把刀收收,传闻用羊肠线缝合伤口最好,你帮我找点羊肠吧。”
哥哥收起剑,大声喊道:“来人,立即杀十头羊取最好的羊肠来。”
再好的羊肠也缝不了残破的我。
身体上的残破,远不及心中的残破。
我五脏俱焚。
不择手段毁我的是哥哥,拼尽全力救我的也是哥哥。
哥哥的疼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如果是真的,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
一个丫鬟帮我擦拭血渍的时候扯到伤口,我呻吟了一声。
“要你有什么用,竟敢弄疼我妹妹。”
哥哥二话不说抬手一剑砍掉了丫鬟的手。
丫鬟顾不上喊疼,抱着断手不断地磕头认罪,“将军我错了,饶我一命。”
鲜血溅到大夫的脸上。
吓得他脸色惨白,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来,但他不敢停下手中的治疗。
哥哥满脸狰狞,“看见没有,要是你们弄疼了大小姐,这就是你们的下场,都给我小心伺候着。”
三个时辰后,我浑身裹满了白布。
哥哥带着大夫出去后,低声骂道:“你是不是找死,当着我妹妹的面说什么烂得缝不住,难道还想让她恢复处子之身吗?”
“她脏成那个样子,乞丐都不会看她一眼,嫁又嫁不出去,以后只能靠我养着,你随便缝缝得了,找什么女医。”
“你要是再乱说话,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。”
可是哥哥你忘吗?
现在我脏成这个样子,是你一手造成的。
当年我只有七岁,背着你在雪地里走了一夜,你说要一辈子疼我,永远把我护在手心里。
这就是你当初对我许下的承诺吗?
我死死咬住嘴唇,嘴里一片血腥。
身体上的痛再痛,也比不了心中的痛。
一夜过去,我的泪没干过。
母亲心疼地直掉眼泪,捶胸顿足地说: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为什么要让安禾受这样的罪,有什么冲我老婆子来,别害我女儿,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。”
哥哥赤然,怨恨地看着我,“欣然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生性柔弱,怎么敢下手,倒是你都已经动弹不得了,还想逼死欣然,我怎么生出来你这样一个畜生,早知如此,当初生出来就该一把掐死。”
哥哥一把拉起王欣然,“我们走,让她自生自灭。”
当天夜里,一场大火把我的屋子烧了个干净。
听闻着火,哥哥彻底慌了,“快去救火啊,我妹妹还在里面,她要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都别想活了……”
出嫁前一天,我被一伙山匪掳走。
第二日当众扔在迎亲队前。
双乳被割,满身烙疤,身体扭曲不似人样,下体崩裂血污一片。
母亲哀嚎一声,吓得当场昏厥。
未婚夫惊得坠马,捂住双眼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。
哥哥慌忙扯下披风盖住我,发誓要为我报仇雪恨。
他动用所有兵力围住整条街,拔剑胁迫在场的人不得传出一个字。
可回府后,我听到母亲和哥哥在屋外低语。
“为了让欣然替嫁给侯爷做正室,找人糟践安禾我不反对,但把她当众仍在街上,你让她以后怎么有脸见人?”
“母亲,自从安禾回来府里一直闹得鸡犬不宁,她仗着嫡女的身份以凌辱欣然为乐,凡是欣然的东西她都要抢过来,谁能保证她以后不去抢侯爷?”
“只有彻底身败名裂安禾才会消停,侯爷不会再看她一眼,欣然往后也能高枕无忧。以后安禾不需要出门,我养着她就好了,保管她衣食无忧。”
原来是他们亲手把我逼上绝路。
既然这个家比炼狱还可怕,不要也罢。
……
母亲附和,“你说的对,安禾貌美,可不能让她毁了欣然的好姻缘。欣然自小父母双亡真是命苦,好在有你这个哥哥疼她。等百年之后,我也好下去给你舅舅一个交代。”
“是啊,母亲,反正安禾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和我们一点也不亲,毁就毁了,我找个大夫为她医治,以后好好补偿她就好了。”
“时辰差不多了,办正事要紧,欣然穿好嫁衣还等着替嫁呢,侯爷已经六神无主,母亲现在去说服侯爷刚刚好。”
“好,我把欣然送上花轿就过来,你先带大夫进去。”
滚烫的眼泪一颗颗砸落在枕头上,无声地诉说着我的痛苦。
我怎么都没有想到,原来我最亲的人会如此算计、陷害我。
哥哥慌慌张张地拉着大夫进了屋。
大夫查看我浑身的伤后,倒吸一口气,“老夫从医多年,从未见过伤的这样重的人,这让我不知道从哪下手。”
哥哥用力憋住眼泪,一把撕住大夫的衣襟,“你啰啰嗦嗦干什么?还不赶紧医治我妹妹,要是治不好她,我剁了你的双手。”
大夫求饶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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