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也不看我,将盘子丢回我面前。
“最后一次,再挑剔就自己做。”
我突然有点鼻酸。
下意识埋低了头,继续吃饭。
顾南钊声线不悦:“演得差不多就行了。
“今天天晴了,路下午应该就能解封。
“吃完饭,准备跟我回去。”
我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。
有一瞬间,想要答应的话,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这世上,我们到底都只剩下彼此,是唯一的亲人。
不等我开口,他又瞥了眼楼上,语带憎恶:
“那男人不差钱,不准再管他。
“让他自己找人来接,治病的事自己去想办法就行了。
“少管这种居心不良的……”
所以,他不只是叫我来吃早饭的。
所谓带我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