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没办法,真正习惯和不在意。
我沉默半晌,才勉强压住心里那点不适。
手里的伞被攥紧,我竭力平静看向他道:
“我没有跟着你,我……过来找人。”
顾南钊眸底怒恨更甚:“之前从不会来的地方。
“不是跟着我,你还能来找谁?”
他话音刚落。
我在他身后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其实,我还并不太记得清,那个叫裴衍的男人的面容。
但一张脸能苍白死寂成那样的,也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了。
他站在那里,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没再走近,仍是平静看着我。
似乎,他很喜欢这样,隔得远一点看我。
顾南钊半晌没得到我的回应,拧眉道:
“跟你说话呢。
“别再偷偷摸摸跟着我,我不是你哥哥,听清楚了吗?”
裴衍手上提着一只塑料袋。
透明的袋子,能看到里面被处理好了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