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。
这还让我有些汗颜。
而且我当时还留了一手,请柬还没发出去,现在也不用跟朋友们解释为什么婚礼没有了。
傅明也知道了,但他是个体面人,没有死缠烂打,只是问了句。
“我做错了事情,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?”
我冷淡回他:“没有。”
然后就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,一气呵成,令人咋舌。
连傅明都震惊于我的效率,他愣愣地看向正在冷静处理所有收尾事宜的我。
“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?”
“我现在怎么觉得你这么陌生……”
我不喜欢主动权又掌握到了别人的手中。
“傅明,是你先出轨的好不好?要不是你出轨,我们现在结婚请柬都发出去了。”
傅明表情满是懊悔和落寞。
没有到一周。
我就给叶时宴发了短信:老板,所有的事宜我都解决完了!幸不辱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