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,而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患得患失了。
于是我开门见山地问他:“这两年顺利吗?”
他愣了一下,点头。
“那在这个过程中,你还是你吗?
你有没有对别人动过心,或者,你有没有觉得已经不那么喜欢我了?”
江云开没料到我问得那么直白,他的唇角瞬间拉平,却没有立刻回答我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说。
“不,你不明白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江云开。”
我慢慢从他的掌心挣开,“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沟通过了,你难道没有发现吗?
我主动了多少次,而你又用了多少个‘晚点联系’敷衍我?
我知道我帮不上你的忙,但我想至少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