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寒地冻路都封了,有得吃就不错了,你还挑。」
他回了厨房,再是重新开火的声音。
没几分钟,就重新端了份煎蛋出来。
他看也不看我,将盘子丢回我面前。
「最后一次,再挑剔就自己做。」
我突然有点鼻酸。
下意识埋低了头,继续吃饭。
顾南钊声线不悦:「演得差不多就行了。
「今天天晴了,路下午应该就能解封。
「吃完饭,准备跟我回去。」
我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。
有一瞬间,想要答应的话,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这世上,我们到底都只剩下彼此,是唯一的亲人。
不等我开口,他又瞥了眼楼上,语带憎恶:
「那男人不差钱,不准再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