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他误会。
这样偏僻的山窝窝里,说我过来是巧合,也确实让人难以相信。
“南昭,快把你外套脱下来,给这小姑娘包着。”
顾南钊冷着脸,不高兴地脱下了衣服,再胡乱裹到了我身上。
他声线愠怒:“跟我进来!”
说着,他一把拽住我手臂,就要朝里面走。
我瑟缩了半天,才终于强撑着起身。
再伸手,吃力推开了他的手,开口道:
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
“魏教授,我是特意来找您的。”
我说着,再将小心揣在衣服里的文件袋拿出来,里面是裴衍的病历。
我说明了来意,再红着眼眶恳求道:
“求您帮忙。
“实在是心脏移植手术风险太大,我们的生命,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
顾南钊难以置信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