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再提及那场,关于我为顾南钊准备的,十八岁生日惊喜。
顾南钊在补习班的废墟下被救出来。
从来对我最温和的哥哥,第一次悲恸愤恨质问我:
“爸妈不是带你去出差了吗?为什么要留在家里?
“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,又是因为闹着要去游乐场吗?!”
我看着他狰狞的,近乎被撕裂开来的面孔。
突然想有些真相,不必再说。
关于父母的死,有我一个人痛苦内疚就够了。
顾南钊不用知道,与他有关。
到最后,他赤红了眼。
第一次怒骂我:“顾南乔,你真是令人厌恶极了!”
哪怕后来,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,不顾我的阻拦,说出了我那天是想为他准备生日宴的事。
但顾南钊不信。
他冷笑嘲讽我:“顾南乔,任性害死了父母的真相,就这样让你不想承认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