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看向他:「我就是来看星星的,可惜忘了天气不好,没有看到。」
裴衍抬脚,朝我走过来。
他走到我面前,再将手伸向我道:「下来吧,我扶你。」
我愣了一下。
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站到了天台的最高处。
这是一处高台,也是天台上唯一的缺口。
前面根本没有护栏。
只要我再朝前走一步,就会跨入浓雾,坠下深渊。
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手背上,还有好几处被针头扎过后的淤青。
靠近手腕的一处,血才刚干涸。
应该是他刚离开病房来找我时,拔掉了正在打点滴的针头,留下的伤口。
我片刻失神,再伸手,抓住了他的手。
他立马抬起另一只手,揽住我的腰间,再将我抱下了高台。
他迅速地、用力地、却又温柔地抱住了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