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说:「最后一次。」
昨天我与他一起吃早餐,他给我重新煎蛋,也说:「最后一次。」
而此刻,我隔着车窗,看向后面那个迅速消失的身影。
我想,大概这才真的是,最后一次。
我收起了手机,没有回那条信息。
到了机场,快登机时,挪威那边的房产公司,又给裴衍打来了电话。
那边询问我们落地挪威的大致时间,好签订最终的房屋买卖合同。
电话挂断后,一旁的魏教授神色诧异:
「你们打算在那边定居吗?」
我将裴衍想在手术后、待在那边静养几年的打算,告知了魏教授。
说我也想试试,在那边生活几年。
魏教授半晌沉默,叹了口气:
「早知道是这样,我大概就不该骗南钊。」
我没听明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