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手缠着厚重的白色纱布。
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,嗓子发紧,“50一小时。”
“什么!”刀疤男跨一步靠近,凑过耳朵,“小妹妹,你声音太轻了,我没听见。”
夏微吓到腿一软,连退几步,靠在站牌的立柱上才稳住。
刀疤男鼻息里发出一声笑,“小妹妹,你很怕我吗?”
这时,公交车的大灯照亮微暗的马路,远远驶来。
她鼓足勇气抬起头,故作平静道,“叔叔,50元一小时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刀疤男指着自己的脸,“你喊我叔叔?行吧,琴房的价格我知道了,那你呢,多少钱一小时?”
夏微见他好像是为了耍流氓,不是认出自己。
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在公交车开门的瞬间,冲上车。
司机大叔看她一脸惨白,又看了眼站台下的一脸猥琐小流氓,立即关上车门。
问道,“小姑娘没事吧?”
夏微摇摇头。
刷卡后,往后面走。
余光中能感受到刀疤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。
她惊魂未定的坐下,缓了好久,拿出手机给贺越礼发去微信。
我刚才遇到砍陆桀的那个男人了。他那天有没有看到我坐在车上?
几分钟后,贺越礼打电话给她。
“有没有事?在哪里遇到他的?”
夏微:“没事,我已经上车了。在南郊练琴房外面的车站。”
贺越礼:“他和你说什么了?”
夏微抿了下唇:“他问了琴房的租金,然后....调戏了我一句。”
沉默几秒后,贺越礼:“明天起我派车接送你。”
夏微顿了两三秒:“好吧,谢谢。”
贺越礼:“到家了吗?”
夏微:“还有三站到。对了,我姑姑回来了,什么时候能安排和欧阳律师见面?”
贺越礼:“周五吧,时间地点我提前告诉你。”
夏微:“好呀。”
又是微妙的沉默后,双方都没有挂电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