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彻,对不起,我不该不相信你。
求求你告诉我盛奕征在哪里,我要见他。”
电话那边的宋彻沉默了几秒钟,沉声回答:“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兆清琳听到这话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
他为什么要这么傻,为什么要给我捐肾?”
“如果他不给我捐肾,说不定就不会死了。”
我飘在她面前,心疼地伸手摸着她的头发,“傻瓜,胃癌哪儿有那么容易治好,与其我们两个人都赴死,不如你好好地活着。”
宋彻沉默着没说话。
兆清琳哭着说:“宋彻,你在哪里,让我再见他最后一面!”
“兆小姐,错过就是错过,回不去了。”
宋彻的声音很冷淡,却是让兆清琳更加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用力,颤声问:“是不是我办婚礼的那一天?”
“是。”
宋彻的声音依旧很冷,听不出来任何情绪,“兆小姐,放过盛奕征吧,他已经很累了。”
他说完这话,不等兆清琳再次开口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后,兆清琳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,泪流满面。
她想起分手那天,盛奕征对她决绝的模样。
“盛奕征,你这个笨蛋,你为什么要这么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