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夕语呵止:“说了多少遍不要进我的书房?”
儿子吓得哆嗦了一下,小声嘟囔:“我知道了,妈妈。”
他抬起头,想去看一下安夕语的脸色,却正好看见安夕语把他做的娃娃随手扔在桌上。
却拿着另一个编得歪歪扭扭的绳结,十分珍视地挂在自己的书架上。
儿子眼圈发红,脱口而出:“妈妈,那是文文哥送你的吗?”
安夕语动作顿住,神色有些不自然,儿子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什么,立马从书房退出去。
“对不起妈妈,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进你的书房了。”
我在一旁看着,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我儿子才六岁,就学会了察言观色,只是为了留下她这个妈妈!
安夕语,你还剩两次机会。
这天夜里,儿子没有哭,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:“爸爸,你说妈妈是情感障碍,不知道该怎么爱我们,可是为什么,她会那么喜欢文文哥呢?”
“她也会像喜欢文文哥一样喜欢我吗?”
面对儿子期待的眼睛,我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难道我要说沈嘉言和文文是安夕语的例外?
沈嘉言是安夕语的白月光,而文文,不是亲生,胜似亲生。
他们父子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得到安夕语的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