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文文把脑袋埋进安夕语的脖颈寻求庇护时,安夕语回过神,用又冷又硬地语气回答:“浩浩,别闹了,回家去。”
那一刻,我清晰看到浩浩眼里的光黯淡了。
这时丈母娘从屋里走出来。
她似乎和沈嘉言达成了某种协议,比起我,沈嘉言反而更像她的女婿。
沈嘉言看到文文在哭,并没有把文文从安夕语怀里抱下来,而是走过去安慰。
安夕语和沈嘉言柔声细语哄着文文。
安夕语更是从沈嘉言手里接过生日帽,给文文戴上。
三个人站在一起,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。
可这六年来,安夕语却一次也没有替浩浩过过生日,戴过生日帽。
我想捂住儿子的眼睛,儿子却把我的手掰下去,用双眼将这副画面铭记在心。
丈母娘看见浩浩的眼神,立刻打圆场:“文文和浩浩都是一家人,以后要做一对好兄弟啊。”
浩浩发问:“姥姥以后也会成为文文的姥姥吗?”
丈母娘点了下头:“以后你是弟弟,文文当哥哥好不好?”
才六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呢。
她们只是想让浩浩在不懂事的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