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钊还拽着我不愿松手,嘴里还在怒声:
「你先认清楚谁是你哥,再谈救不救他!」
魏教授腾不出手,黑了脸,气得索性狠狠踹了顾南钊一脚:
「胡闹!人命关天,要闹也得分时候!」
顾南钊没防备旁人会动手,身形不稳,踉跄栽向一旁,一时松开了我。
我立马慌乱起身,跌跌撞撞跟着魏教授进去。
看到裴衍一张脸已经灰白,连唇色都藕青了。
我抖着手伸手,想触碰他的鼻息。
魏教授沉声开了口:「还活着。」
那股如同巨浪要在刹那间淹没我的惊恐愧意,才终于暂时勉强消退。
裴衍情况不好。
万幸魏教授因为老母亲身体抱恙,带了些药物和医疗仪器回来。
他为裴衍做了紧急处理,再挂上了点滴。
裴衍仍是没醒,但呼吸已经平稳。
晚上,我在他床边打了地铺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