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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魏教授,是旧识。
从前我爸妈还在世时,他和我爸有过些交情。
否则,我不会冒着冰雪徒步近十公里来找他。
没人有义务,放弃难得的休息时间,放弃陪伴老母的时间。
在除夕和春节,回到工作岗位去接手术。
我只是想,或许,或许他不答应的话。
我可以厚着脸皮,提一提他与我家当年的旧情。
或许,他会念及点情分。
可强人所难的话,我到底也是有些说不出口。
魏教授没再多谈及我和顾南钊的私事,也没问我与裴衍的关系。
片刻思索后,他再开口:
“心脏移植手术,是所有器官移植里,成功率最低的。
我一时欣喜万分。
急声要道谢,却激动到半天没能说出话来。
魏教授温声道:“早点休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