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我还并不太记得清,那个叫裴衍的男人的面容。
但一张脸能苍白死寂成那样的,也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了。
他站在那里,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没再走近,仍是平静看着我。
似乎,他很喜欢这样,隔得远一点看我。
顾南钊半晌没得到我的回应,拧眉道:
“跟你说话呢。
“别再偷偷摸摸跟着我,我不是你哥哥,听清楚了吗?”
裴衍手上提着一只塑料袋。
透明的袋子,能看到里面被处理好了的鱼。
出门三个多小时,他竟还真去买鱼了。
我无端又想起,很多年前。
我深夜跟顾南钊闹,说想吃城东那家的手工桂花糕。
他板着脸训我,说小孩晚上吃糖,会长蛀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