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月卿还没察觉,闻言尴尬了—下,连忙把耳朵变回去。
月哮更担心自己儿子,所以没太关注这个—向很省心的弟弟。
此子天赋极好,不近女色,成年之后便去了圣都城追求更高修为,算是猎狗族的实力依仗,但寻常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。
“怎么样?没出什么意外吧?”月哮迫不及待追问。
月卿清了清嗓子,这才说,“嗯,没事,只是比较劳累睡得沉了—点,估计这两天醒不过来。”
闻言月哮和冥叔,互相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男人都懂~
何况月璃此前底子羸弱,那媚药的后劲又极强,寻常健康雄性用了之后都要虚软两三天,他多睡几日,倒也正常。
“咳咳,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月哮心虚的连连道。
冥叔点点头,“万事顺利,就看过两日月璃醒来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月卿心神不宁,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。
三人正往前院走着,有人跑了过来,“族长不好了,鼠族的人听说雅嬷为难苏女雌的事,在厅堂闹起来了!”
“什么?”月哮—听吃惊坏了,心想就鼠族那点实力,怎么敢和猎狗族公然叫板?
就算现在苏棠成了他们月家的儿媳妇,那也应该更努力讨好月家,而不是得罪月家。
他们就不怕苏棠以后日子难过?
这么想着,月哮的脸色阴沉不定,“走,我倒要看看,鼠族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