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爆新书《美人重生做皇后,清冷太子发疯了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荒野塞壬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重生归来,那位国公府的嫡小姐再次站上了人生的巅峰。前世,她贵为太子妃,却只是太子心上人的挡箭牌,最终凄凉离世。再睁眼,她依旧是京都贵女中的翘楚,那朵高高在上的富贵花。而这一世,一切都将不同。当今陛下,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情。他曾将世间所有美好都赠予一个小徒弟,甚至不惜将太子妃之位拱手相让,可小徒弟却含泪拒绝,宁愿伴他入深宫。这一次,嫡小姐不再懵懂,她看穿了太子的虚情假意,也感受到了陛下的深情厚意。当太子终于忆起前世的痛楚,却已物是人非……...
《美人重生做皇后,清冷太子发疯了完整》精彩片段
江流烟低头绣着手中的帕子,“我还想着,怎么会这个时候弄走我身边的的大丫鬟,然后送月眉过来。”
原还是裴云舒不要的东西。
“小姐,国公府夫人为小姐做媒,该是不会委屈了小姐。”奶娘知道江氏正在为她们小姐寻摸婚事,她自然知道小姐心气高,但有国公府做靠山,对他们小姐来说已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不会委屈了我?知道为何要将我嫁出去?不过是担心我挡了裴云舒的路。”
江流烟垂眸,绞断了丝线“奶娘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可她不认命,她比裴云舒聪明,多才多艺,可裴云舒呢?除了一张脸,什么都没有,可即便如此,裴云舒也轻易便能胜过她去。
唯有一样,江流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轻轻勾起唇,她也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太子了,也是时候该去见一见太子了。
曾伦是悄悄来的,甚至连江氏都没惊动,见到曾伦站到她面前的时候,裴云舒先是惊诧,曾伦这个身份,整个京城,没有他去不得的地方,可这位大太监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?
哪怕是往国公府来,江氏也得带府里人提前去迎,可现在,曾伦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院子里,连小厮都没有惊动。
要么是曾伦武艺高强,来无影去无踪,要么,是这国公府中有谢晏川的亲信。
“曾公公,您怎么来了?也不找人通报一声。”裴云舒收起纷乱的思绪,起身去和曾伦说话,曾伦这般的人,浑身都是心眼,不可小觑。
“陛下说,若是着人通报,又得大张旗鼓的来,到时候平白给裴小姐惹了麻烦。”
的确如此,谢晏川为着她,果真是事事都思虑周到。
“先生,竟连这些都想到了。”
谢晏川突然大张旗鼓的赏赐她,的确会给她引起不小的麻烦。
“陛下自然是事事为您着想,陛下想着这几日日头毒辣,怕裴小姐受不住,特从库里寻了一块冷玉来,让您随身带着,添几分凉爽也是好的。”
曾伦将这一块玉奉上,也没有久留,只留下一封信就匆匆离去了。
裴云舒打开手中的紫檀木盒子,里面放着一块锦袋,裴云舒拿起来,里面落下一块冷玉来,落在掌心中一片温凉,玉很简单,只刻着些卷云纹。
裴云舒缓缓摩挲着手中的玉,这块玉她见过,玉养人,她又贪凉,当初她在谢长衍手中见过这块玉,说是陛下赏给东宫的。
她原以为谢长衍会给她,可最后,这块玉落在了江流烟手中。
若是,这本就是要给她的呢?本就是谢晏川给她备下的呢?
裴云舒身上多了一块玉,不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毕竟,比起这位大小姐身上那些价值千金的首饰,这块玉实在是不起眼。
身为国公府嫡女,裴云舒从来都是不缺好东西的,相比起江流烟平日的素雅来,裴云舒从来都喜穿金戴银。
月影出现在裴云舒面前的时候,裴云舒正在看书,其实这些书都是她从前看过的,不过她现在靠着抄书静心。
“小姐怎么想起抄写佛经了?”
“我记着,十月的时候就是太后寿宴了吧。”
“是,不过不是整寿,该是不会大办的,太后礼佛,我给太后抄写个佛经送去如何?”
月华闻言,难得露出些笑意来“从前小姐送的不都是些贵重精巧的物件吗?怎么这一次倒是抄写起佛经来了?”
“能送的都送了,谁知太后到底喜欢何物,表姐不是说,心意最重要吗?”"
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孙小姐带着江流烟一同离去的时候,见到了在那里和谢思风玩秋千的人,秋千高高扬起的时候,裙角飞扬,露出光裸的小腿。
孙小姐皱了皱眉,“虽是王府设宴,但周遭并非没有男子,未免太不合规矩了些。”
江流烟看了一眼“景阳郡主喜欢,能有什么法子?”
孙小姐提着裙摆上楼梯,裙摆只稍稍提起,露出一双精美的绣鞋来,连脚腕都不曾露出。
“郡主这般作风,和国公府家的那位大小姐倒是别无二致,即便身份尊贵,却不知丢了多少女子脸面。”
江流烟抿抿唇,逸出一声轻叹,似是十分无奈和为难,孙小姐看着江流烟“倒是我忘了,那位裴大小姐没少为难你吧。”
“并未,妹妹虽性子活泼了一些,但本性还是不错的。”江流烟走到阁上,和那些小姐们见礼,端茶的时候不经意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。
枝叶掩映之下,是裴云舒奔过去的身影,江流烟看过去,她所能见的角落里站着一道身影,高大挺拔。
然后,裴云舒到了那个人面前。
江流烟睁大眼,再要去看,却怎么都瞧不见了。
“江小姐?怎么了?”
江流烟回过神“没事,我就想看看我妹妹可还在,既是一同出来的,我这个当姐姐的总要看好她才是。”
那位孙小姐也帮着说了几句,引来不少人附和,只说是苦了江流烟了,摊上裴云舒这么个妹妹。
江流认同这些人说笑,端的是游刃有余,可心底却是有了让她心绪难平的疑惑,那个身影显然不是谢长衍,但能看得出来,那是个男人。
裴云舒和那个人如此亲近,可她从未听说过啊,她和裴云舒大多时候都同进同出,不该一无所知。
莫非,是真的,裴云舒放弃了太子,有了新的心上人。
亲王府贵客住的地方,就连谢思风这个宝贝女儿都不许来。
“谢思风说的时候,我就猜到了,能在亲王府当贵客的,十之八九是先生。”
谢晏川看着裴云舒站在他面前,仰着一张明媚生艳的脸庞,说这话的时候,却是一副自觉聪明的骄矜神色。
怎的,就这般讨喜呢?或者说,这般讨他喜欢。
谢晏川看着她,一伸手就有人递过来温凉的帕子,谢晏川轻轻擦拭着裴云舒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所以就这般冲过来了?”
“嗯,我好些时日没见先生了。”
娇气又委屈的孩子,谢晏川看着裴云舒。
这小院子的景致可不是一般的风雅,便是一个小小的茶杯也能看出精巧来。
“从前也不见这样黏我,如今怎么反倒黏人起来了?”谢晏川手中把玩着茶杯,眼神落在裴云舒身上,还不是时候,如今他这个小徒弟只是一时慌乱,横冲直撞便到了他怀中。
可裴云舒看着他的眼神,即便是谢晏川,偶尔回味起,竟也觉得有些不甘,有些怅然若失。
“如今这不是不一样了吗?”裴云舒坐在谢晏川身边,靠得很近,若是被外人瞧见,她此举实在是太过孟浪了些。"
到时候,难保国公爷不会对她的儿子生怨。
“你爹当初给他们另取了名字,甚至不曾入家谱,断绝了他们继承国公府的可能,这就已经足够了,若是再逼着你爹,我这个主母就太恶毒了些。”
江氏端着茶杯抿了一口“姩姩,你切记,这情分,是万万不能耗的,况且,将他们二人放在你大哥身边,倒是还放心些。”
江氏为了自己的儿女,可谓是步步为营,生怕出了一点差错,将来会酿成大祸。
只可惜,她两个哥哥如今都省心,只她一个,将来是要让她娘操碎心的,裴云舒有些内疚。
偏偏这个时候,江氏让人捧出几个画卷来。
“来,瞧瞧,这两日娘给你挑的,都是人品样貌俱佳的,你回去仔细看看,若有看得上的,就让你爹叫到府中来见个面。”
“娘,我不着急,那不是还有表姐吗?”
“你表姐?昨日,你外祖来了一封信,说是你表姐的婚事,让我慎重些。”
她从前只是暗暗去看,这些时日才开始着手相看,怎么那么巧,江家就送了信来?
“你表姐是个主意大的,不需要我操心。”江氏现在只操心她闺女就行。
“那清婉呢?”
“你这个长姐都没有成亲,她就更不急了,姩姩,你这年纪可不能拖下去了。”
裴云舒张了张嘴,还是抱着那些画卷走了,只不过回去的时候,正好遇到她大哥。
“大哥,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
“刚下值回来,去见见娘,今日出门了?这是买的画?”
“不是,这是娘要给我相看的人。”裴云舒声音低了两分。
裴子慕显然也怔了一下,看着丫鬟手中抱着的画卷,看上去可算不得少。
“娘给,你就接着了?”
“那我也不能直接拒绝娘啊,我哪里来的由头。”裴云舒自知她大哥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倒是胆子大,从来要送入宫中的女子,多得是关在家中不许露面的,你倒好,也不怕那位知道。”
“若是要拒绝娘,总得有个正当理由吧,既大哥担心,那这件事,就交给大哥了。”
裴云舒转身将那些画卷抱过来,然后全部塞给了裴子慕。
“劳烦大哥了。”
裴子慕抱着这些画卷,裴云舒已经带着身边的丫鬟匆匆离去了,裴子慕将东西递给跟在他身边的近卫。
“这些东西悄悄送去销毁了,别被人瞧见。”
裴云舒顺着她娘的意思去相看未来的夫婿,心大的也不怕那位知道。
但裴子慕不行啊,因着这件事,他这段时日已是辗转难眠,如裴云舒所说,国公府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裴云舒心大,但裴子慕不可以不多想,这些事,到时候被他人知道了,便是用来攻讦他们国公府的理由了。
“送到太后手中的礼,夫人可备好了?”裴元正这天下朝之后,径直去寻了江氏。
“自是早就备好了,是一尊白玉观音,玉质温润细腻,我着老师傅雕刻好,已经送去寺中开光了。”
“夫君怎么突然问起此事?可是太后寿宴出了岔子?”江氏准备这些早就已经是得心应手了,裴元正甚少过问。
“过两日,陛下要亲自去寺中为太后祈福,钦点了几家的诰命夫人,你带着姩姩和老大媳妇一起去吧。”
“陛下亲至?”这时间是紧了一些,但江氏过去没少随着太后和陛下去寺中礼佛。
她是诰命夫人,而且是超品,在大宸各家夫人中的地位斐然。
听到这事倒也不慌张,这种事短则三日,多则七日,太后常年礼佛,但陛下却不会在寺中久待。
“嗯,陛下同太子一并去,太子最近性子急躁了些,陛下或许是有意敲打一二。”
“那姩姩呢?一个没成亲的姑娘跟着我们去做什么?”
这种事,的确轮不到裴云舒去“咱丫头这几天不是心情不好吗?她也没多少出京的机会,你就当带着丫头去走走。”
江氏忍不住嗔怪了一声“哪有这样宠着姑娘的?将来你这姑娘嫁出去了,那性子谁能受得住啊。”
“我裴元正的闺女,嫁过去之后,谁不给几分面子,若是没有这个自觉,谁敢来求娶我闺女?”
“夫君这话一旦说出去,谁敢来求娶?”
“这世上的男儿,有几个是不爱女子容貌的,只凭着姩姩的样貌,就不会没人求娶。”
裴元正说着叹了一声“怪咱们,将闺女生的太好,若是在寻常人家,怕是早就送进宫去了,得天子庇护。”
“倒也是,幸而姩姩是托生在咱们家,我等一会儿同她去说。”
“府上还有人要去吗?”
裴元正的意思,去寺中祈福,自然不好带太多丫鬟,可伺候的人还是要带两个的。
“流烟这几日都将自己关在房中,听闻在给太后准备寿礼,定然是不打算去了。”
江流烟通佛法,是在太后那里挂了名的。
“随她去吧,那孩子是为着自己,和国公府无关。”
护国寺其实原本并不在京郊,但大宸开国皇帝还没有当上皇帝,而是带着军队四处征战,当一方霸主的时候,曾意外到了护国寺。
那个时候,护国寺的住持是个得道高僧,只看了一眼,便知这近百年的天下浩劫会在此人手上结束。
这位住持本已是得道高僧了,佛家禁杀戮血腥,可这位住持却出山了,为了平定这天下大乱,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。
在大宸建朝之后,大宸帝王的先祖在京郊重建护国寺,封为国寺,而那位高僧,一生都不曾出寺,据说是为了还自己的孽。
大宸历代君王都会来这护国寺,无论是祈福还是拜佛,谢晏川也来过,他登基之前,曾来寺中住了三日,得了高僧点化,才回去登基。
谢晏川的影卫落在他的龙辇外,“陛下,这是来为太后祈福的各家名单。”
谢晏川拿过来翻看了一下,裴云舒的名字也在列。
“云舒也一并来了?”
裴云舒身边,也有几个谢晏川送过去的影卫,裴云舒性子直接,不知轻重,他只能暗中护着。
“是,国公爷说难得出京,好让裴小姐出来散散心。”
“散心?”裴云舒倚靠在龙辇上,“她同朕在一处的时候,并无什么不对。”
影卫首领低下头来,“听闻是与太子殿下有关,国公府中,似有人和太子牵扯。”
龙辇之内许久没有开口,跪在外面的人也不敢起身,只是垂首跪在那里。
“此事,倒是不曾有人同朕说,孩子大了,难免有自己的心思,她既不同朕说,朕还是要知道的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裴云舒和她娘坐的是国公府的马车,离着帝王的龙辇远着呢。
毕竟是去寺中,裴云舒难得穿的素雅,浅青色的衣裙,只在裙摆和袖口那处绣了几根青竹。
“娘,我一向不喜去寺中,您带着我做什么啊?”她娘和大嫂都是可以静下来的人,但她不行啊,她根本就坐不住,更何况这一次要在寺中清修七日。
“你从前不去,娘就不说什么了,但现在,各家的夫人都要去,这京城能去护国寺为太后祈福的,能有多少,说不好,你将来的婆母便在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