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并不是幻觉,我一瞬感到不可思议。
但或许是见多了死人,或许是自己也快要死了。
再震惊,我好像也并没有恐惧。
我甚至感觉恢复了一点气力,擦了擦糊了半张脸的血迹。
吃力起身,从抽屉里翻出来一支笔。
回到浴室时,那信纸还浮在半空中等我。
我坐回去,想回应这个临死前的奇异事件。
告诉他,我恐怕并不方便。
我也就要死了,没有时间了。
那边似是有所察觉,纸张上,很快又浮起新的潦草文字:
“很容易拿到的,顶多一天,辛苦帮帮忙。”
大概,是真的急需用钱。
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脑子里,隔着许多年时光的长河,隐隐又浮起那张面孔。
嚣张的,顽固的,招人厌恶的。
直到最后,变成一副面孔模糊、四肢不全的遗体。
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