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利己主义者,很少会多管闲事,再加上林娇娇和刘梅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你就算是想也不敢了……”
李鹰跟陆绥交集不多,那时候他忙着养活李鱼,一天打三份工,陆绥上初中的时候,他背李鱼在阴暗腐烂的厨房里洗碗,一个盘子五分钱,就这么一分一角的把李养大了。
有交集是在陆绥救了李鱼,李鱼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他的命,命没了,他也活不成了。
陆绥只听出了嘲讽的意味,怒色满满,“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怼我?”
李鹰扯唇一笑,“怼你!”
陆绥,“……”
“我想说的是,有需要我的尽管开口,除了杀人放火!”李鹰说完端着盛好的西红柿鸡蛋面走了出去。
陆绥舌尖舔了舔后槽牙,气势汹汹的追出去,“你他妈的才干的是杀人放火的事儿!”
冥冥夜色,梁靖暄枕着陆绥的胳膊,手指不安分的戳着陆绥硕大的胸肌,陆绥墨黑的眼睛蒙着一层阴霾,得罪于家很冒险,可要是不冒险就什么都没有,还有于泽暎,万一东窗事发了他们还做得成兄弟吗?
“嘶!”陆绥吃痛的蹙起眉,“你他妈揪哪儿呢?!!!”
梁靖暄泪眼婆娑的撅嘴,“你还咬过我的呢……我都没生气,而且你还咬的很疼!我就揪了一下……”
陆绥喉结滚动,暴躁的脸上很复杂,那禽兽事儿原本早就忘了,这小傻子提起来了,他跟上了瘾似的还想咬,舌尖抵着上颚,低声骂了一句畜生,“睡觉……”
梁靖暄抽抽噎噎,侧过身,背对着他,一颤一颤的,“你凶我……你不是好老公了!”
陆绥低低的骂了一声脏话,“不想挨揍就给我滚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