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线回到蒋宣礼身上,开口嘲讽:“你曾把你当作最好的兄弟,心甘情愿地替你下乡,没想到看走了眼,养出个白眼狼!”
蒋宣礼脸色瞬间变白,“感情不能勉强。当年你先我一步向知雨表白,知雨担心拒绝你会破坏我们的三人友谊才那么说,没想到你当真了......”
一旁的安安忽然拉了拉蒋宣礼衣角,指着沈冬行问道:“这个坏叔叔为什么在我们家?妈妈不是说他生病脑子不好,让我们别理他,离他远点吗?”
童言无忌,沈冬行却听得扯了下嘴角。
原来苏知雨一直把他当作累赘。
蒋宣礼连忙把儿子拉到身后,防备地看向沈冬行。
安安探出头继续说:“妈妈对爸爸很好,每天亲我和爸爸,还带我们去公园、买玩具!”
“坏叔叔,你快走,我们家不欢迎你,你在这,爸爸妈妈都不高兴!”
小男孩的话如同带刺的鞭子抽打在他的脸上。
“好,我走。”
他本就不是自愿过来的,没必要留这自取屈辱。
就在他出门之际,安安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,展开后突然扎向沈冬行的手臂。
“嘶。”
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沈冬行本能地挥手去挡。
结果折叠小刀落地的刹那,安安也一屁股坐到地上,“哇”的一声哭得撕心裂肺。
恰好苏知雨处理完紧急事务后匆匆赶了回来。
推开门,安安便举着小手朝她扑过来,哭着说:“妈妈!疼!坏叔叔用小刀划我!”
此刻沈冬行正用手捂着受伤的地方,浑身直冒冷汗。
不等他开口辩解,苏知雨便脸色铁青地抱起小男孩朝他走来。
“沈冬行,你疯了吗?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