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宁你发什么疯,你自己看看,你现在这鬼样子好看吗?好看吗!」
他动作有些粗鲁,我忍不住好一阵干咳,血腥味在喉咙里蔓延开来。
我着急推开他,急步要出去。
顾元洲在身后猛地拽住我:「我在跟你说话!」
我黑着脸回身用力推他,将他推开了,自己却脚下一踉跄,摔了下去。
头磕到了洗手台边角,额角见了血。
我撑着洗手台站起来。
顾元洲面色愣怔了一下,伸手要扶我:「你怎么回事,站着都能摔。」
我猛地一把推开他:「你给我滚开!」
顾元洲僵站在了原地,我回身有些慌乱地离开了卧室。
我去了次卧。
刚反锁上门,就忍不住在门边吐了。
一大片的血,将米色的地毯,瞬间染成诡异的暗红色。
我拿了纸巾又拿了毛巾,手忙脚乱地去擦。
越是擦,那片血印越大,似乎也越明显了。
我好像听到了外面顾元洲的脚步声。
我慌慌张张翻了块进门地垫过来,盖在了那块地毯上。
我待在次卧熬了一晚,顾元洲并没有来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带着助理,去长都酒楼谈生意。
出电梯时,刚好撞见顾元洲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。
他身边跟着温念念,手上抱着一个约摸一岁多的小男孩,走在我前面。
小男孩朝着温念念撒娇,甜甜地叫了她一声「妈妈」。
再头一歪,在顾元洲侧脸上亲了一口,叫了声「爸爸」。
我手上的一份文件,突兀地掉到了地上。
我突然想到,顾元洲一年多前劝我领养孩子。
应该就是温念念这儿子生下来的时候。
我还想到,曾有朋友跟我说,顾元洲抱着一个受伤的小孩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