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也曾听闻苏明玉性情跋扈,手段狠辣,在北境王府之时,便曾鞭杀过许多无辜奴仆。
卑职也担心……担心林院长和晚澄师姐会受她欺辱,因而才主动请缨,入了书院,以便就近照看。”
原来还有这一遭事。
他如此坦诚地将自己的身世来历和盘托出,几乎等同于是将自己的底牌全都交了出来。
舅舅闻言,脸色缓和了许多,沉吟着问:“令尊……可是沈繁?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
秦昭看我一眼,又补充解释道,“家父出事乃是***在位之时发生的旧案。
如今陛下也清楚卑职的来历**,绝不会因此事牵连到将军府与林家,还请将军和夫人放心。”
“陛下也一直对北境侯的忠心存有疑虑,兰溪书院发生的事情,陛下也已知晓。
陛下有旨,命卑职务必彻查到底,还林院长一个清白。”
“所以,晚澄师姐不必担心。”
这话怎么说着说着,又落回到我的身上来了。
我微微一愣,恰好撞上秦昭看过来的目光,那眼神温和而坚定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。
我突然之间,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只好略显仓促地侧过脸,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低声道:“知道了,秦师弟。”
似乎自打退婚之后,我的运道便仿佛逐渐好转起来了。
先是那位脾气古怪的神医,竟然比预定的时间提早了几日抵达了京城。
我带着那盆从安平侯夫人处求来的珍稀兰草前去拜访,老先生见到兰草后喜不自胜,当即便一口答应,随我前来将军府为父亲医诊。
在仔细为父亲诊脉、查看伤口之后,神医发现父亲所中之毒,乃是来自北地涅罗族特有的一种阴狠毒药。
他当即表示自己有把握逐步配制出解药,父亲很快便能醒来。
秦昭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,他派去的人成功地抓到了那个在安平侯府行刺苏明玉、并且也是在书院后山**涅罗族人的刺客。
只是那刺客嘴硬得很,除了撬出他确实是苏明玉从北境带来的心腹死士之外,对于在书院之中与涅罗族人具体有何交易,以及北境侯更多的阴谋细节,却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另外,关于顾云深和苏明玉那边的闹剧,也终于有了新的进展。
原来他们二人那日离开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