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装得没完了吗?怎么能这么作贱自己?”
哥哥怕我再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动作,直接用绳子捆住我的手脚。
我浑身战栗,手脚不由自主地抖起来。
嘴里不停叫喊着:“我生,我用力生,你们不要剖我肚子。”
我被绳子捆住的时候,就意味着即将要生子。
龙生子动静很大,要经历七七四十九天。
他们为了让我早日产子,会硬生生剖开我的肚子。
那种蔓延到五脏六腑的痛苦。
我每几年就会遭受一遍,早已深深印到脑海里。
只要捆住我的手脚,就会被吓得精神失常。
哥哥几个巴掌抽到我嘴上,“还装,我看你是欠揍,你现在立即给我闭嘴。”
这几个巴掌瞬间把我打得清醒过来。
差点忘了,半年前才被剖开肚子,现在不会再剖了。
我呜咽着将自己圈缩成一团,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片刻温暖。
我庆幸被捆了起来。
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连我自己都恶心的动作。
龙影眼里泛出深深的憎恶。
“璃月,我看出来了,你是不满我把你贬到蛇族开荒,故意装出这幅样子恶心我。”
“怎么会有你这样工于心计的女子,作贱成这样,连自尊都不要了。”
“看来你在蛇族这五百年根本没有真心悔过,既然这样,现在跟我回龙族受罚。”
我还有自尊吗?
成现在这副模样,我想死都死不了。
在蛇族五百年,他们以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为荣。
嘲笑我,折磨我,凌辱我。
吊着我一口气翻着花样地践踏我,乐此不疲。
我跪过,哭过,求过。
男女老少没有一个对我动过恻隐之心。
连条狗都可以随意欺辱我。
我空洞的眼神望着上空,眼角的泪一滴一滴滑落。"
“我的好姐姐,你快醒过来啊,都怪我,要不是我多嘴,你怎么会受这么多苦。”
星瑶的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伸到我骨瘦嶙峋的脊背上拼命地掐着。
她用灵力加重了力道,我麻木到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点痛远不及我在蛇族受到的痛。
星瑶不死心,又接着对我低语,“姐姐,哥哥的笔迹我模仿的像吧?蛇族的那些男人味道怎么样?爬在你身上是不是滑腻腻的?还有你生的那些蛇崽,是不是天天都争着喊你母亲?”
“你说如果帝君知道你那么脏,会不会恶心地饭都吃不下去?”
我惊恐地睁大眼睛。
原来我在蛇族所受的罪全都是星瑶害的。
要是以前我定会当众揭露她的恶行。
但现在对上星瑶那双满是算计的双眼,我不敢多说一句。
五百年前领教过她的手段。
她诬陷我的时候那股疯劲,谁看了都害怕。
我只是辩解了一句,“我没有害星瑶,更没有和黑蛇偷欢。”
星瑶把头磕得咚咚响。
一边磕头,一边不断自扇嘴巴,“姐姐说的对,都是我的错。我错了,我该死。求姐姐饶了我。”
她满眼猩红,额头上的血流了一脸。
再配上她疯癫的表情,让谁看了都会倒吸一口凉气。
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。
是我这个恶毒的女人,把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逼成了疯子。
我磕磕巴巴地解释,结果说多错多。
反而做实了我迫害她的罪证。
星瑶见我不上她的套。
眼睛咕噜一转,立即装作异常害怕的样子跪在龙影前面。
“帝君,帝后这个位置本来是姐姐的,姐姐回来了,这个位置我不要了,求你还给姐姐。”
说着故意露出胳膊上一片青紫,怯怯偷瞄我一眼。
母亲把星瑶搂在怀中,怨恨地看着我:“璃月,你太让我失望了,你到底想干什么?到这个份上了还想逼星瑶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。”
众人的脸上又出现和五百年前一样神情。
“璃月还妄想要做帝后,她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怎么不去死。”
“对呀,在蛇族五百年还不消停,真不知道帝君接璃月回来做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