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.
“你好好养伤,若你真的喜欢孩子,等到......等到日后我们抱养一个孩子,让你养在膝下,好不好?”
沈若琳小心翼翼的看着我,仿佛生怕我会难过。
我无声的笑了,抱养一个孩子?是她跟叶轻辰生的孩子吗?
我替别人养育孩子,好大的一个绿帽子扣在我头上,却还要我感恩戴德,否则就是不知足是吗?
我缓缓的摇摇头:“不必了,我福薄。”
我久久的看着沈若琳,想着她跟妹妹的话.
轻声开口:”我只要一个东西,太医切下的那物在哪里?”
妹妹跟沈若琳眼中只有疑惑:“已经.....被那些流寇踩烂了,如何能找到?”
“哥哥就是找到了,也接不上了,你不要再去想这些伤心的事情了。”妹妹劝我.
我不再开口,只有找到了那物,我才能告诉他们究竟我为沈若琳付出过什么.
她们哄着我喝下药,以为我喝了麻散会失去知觉,却不知道我早就痛到药都无法止痛了。
“我已经通知了皇妃跟父皇,是子恒与那些流寇通奸,才被那些流寇切了那处......”沈若琳轻声说:“宫里人马上就来惩罚他,宫刑残忍,我实在不忍心看他受罪,等会我便先离开了。”
“我也已经告知家父家母了,他们已经知道哥哥喜好那种背德的事情,还因此丢了男人的根本.很快他们也会来请命把哥哥革职贬为庶民。”妹妹语气犹豫:”我也不忍心看.”
我躺在床上,听到他们的话,心仿佛被撕成了两半。
他们走后,宫里的人就来了。
我的丑事惊动了整个京城,皇妃捏着鼻子,捂着胸口走到了我的卧榻前。
“本宫竟然没想到你是这般腌臜的玩意,丢人现眼的东西。”
“子恒将军帮陛下扫荡流寇,抓了不少人,没想到子恒将军竟然跟那些下贱的东西玩的那么花,还折腾到了与公主的洞房里.....”叶轻辰阴阳怪气.
”算了,贵妃,您也别生气了,曾经那么威风的大将军被弄废了,从此便是个太监了,他也是个可怜人.
王妃的怒气被她点燃:“可怜?他若是直接被那些腌臜玩意弄死了倒也算解气了!
房间里冰冷的仿若冰窖,却也不及她们的嘲讽声寒彻我心。
我不断的咳嗽,血水顺着喉头不断滚落。
门开了,我的小厮被推了进来,他脸上满是伤痕,见到我满脸愧疚。
“将军,是我没用,连一点药跟炭火都没有找来。”
“他们说公主大喜的日子,听不得病伤的,就把我们锁在偏远里了,不让任何人过来。将军,我该怎么救你啊。”
我一边咳嗽一边指向房间里堆满了落满灰尘的东西。
“你去把那些东西拿来烧了吧。”
数九寒天,这样下去,就算没有病死,也要冻死了。
小竹将东西一件一件的抱过来,脸上满是震惊和难过。
“将军....这些....”
一件一件无比熟悉,竟然全部都是我曾经送给沈若琳的东西,我亲手画的小像,我一日一封的家书,还有无数的珍宝衣裳。
全部都在这里,落了灰,褪了色,就像是我们曾经的爱。
我恍惚了片刻,难怪这么多年,我极少见她穿戴我送的任何东西。
她总是跟我说:“子恒送我的东西,如此宝贝,我不舍得用,我都珍藏起来了。”
原本啊,全部变成了柴房里的废物。
我凄凄惶惶的笑了起来:“我与这些东西,有何两样呢?”
我轻声说道:“全都烧了吧。”
一样一样的投入火中,最后一件竟然是沈若琳与我的婚书,已经被揉成一团。
那上面还留着她亲手写下的诗句。
“愿与子恒,白头偕老。”
我沉默片刻,丢进了火焰中。
“说什么,白头偕老,不过是一场谎言罢了!”
火光映照着我苍白的脸颊,小竹终于是忍不住,哭了出来。
“将军,我替您感到不值,当初公主被下了西域奇毒,明明是您献身将那毒渡到您身上的,他们都说是叶千户做的,这才害的公主与您离心啊.”
“您为了救公主,身上至今还留着被毒蚕食过的痕迹,公主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。”
小竹激动的说道:“就连郡主也是如此!郡主也是被骗了,郡主竟然一直以为自己成为郡主是因为叶轻辰用军功换来的,真是荒谬!叶轻辰有什么本事能换来这等破天的富贵.”
“您坚持住,只要我找到机会冲出去,找到公主和郡主,告诉她们真相,就一定会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