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我被他生拉硬拽地弄上了飞机。
被带到医院后,我被关在了病房里,他还安排了四个保镖紧紧地看着我。
我心中满是绝望。
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恐惧和不安,在我的肚子里动个不停。
突然,我感觉下身有液体流出,低头仔细一看,竟然是血。
我惊恐地蜷缩在病床上,声嘶力竭地喊着邵哲的名字。
我不想死,更不想让我的孩子死。
可是,刚从苏蕊病房出来的邵哲,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只是对着保镖冷冷地说:
“她就是个撒谎精,为了不给小蕊捐骨髓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你们只要看着她,不让她离开,其他的事不用管,反正孩子迟早会流掉!”
听着他这绝情的话,我浑身不停地发抖。
我和孩子的生命,仿佛随着那温热的血液一点一点地消逝。
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睛,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前一秒,一个人突然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