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骗情?那就别怪我开虐了温栀妍沈霁寒 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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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锦棠
  • 更新:2025-04-09 14:0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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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外面的夜很黑,今天云城下了一整天的雨,气温骤降,乌云把天遮的密密层层,整座城市灰败一片。

沈霁寒一身深灰色西装,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,胡子刮干净,英挺的面容帅气依旧,叠着腿坐在沙发上,一股压抑又暗沉的气场。

他还是那个矜贵霸道的沈大公子。

恍若昨日那个发了疯,狼狈崩溃到哽咽的男人不是他。

“我还以为你会多难过几天呢,再装一装嘛,”高希夏的口吻里带着讽刺,“不过也好,早点冷静,早点把该走完的流程走完,也挺好的。”

她把桌上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。

沈霁寒状若平常的拿起来。

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自己签的字。

日期是他一个月前从瑞士出差回来的那天。

他想起那日她进了他的办公室,拿了好多份文件让他签,当时她很平静,微笑的看他签了字。

“冷静期已经过了,等妍妍回来,你们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,这段婚姻就算结束了。”高希夏说道。

见他不说话,她又继续说,“至于妍妍跟你妈之前谈好的补偿款,妍妍说了,你们若想赖,她不介意陪你们玩到底。你那小情人可没少给你留出轨的证据,你也不希望还来一场慈善晚宴,对吧。”

沈霁寒手指收紧,离婚协议被他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
“她,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他声音艰涩痛苦,像是被灌了毒药。

“怎么?现在觉得对不起她,觉得内疚了?算了吧沈霁寒,你有什么资格内疚?你跟顾倾棠上床的时候你内疚了吗?你跟顾倾棠在瑞士度假的时候你内疚了吗?你陪她看日出,幼稚比心的时候你内疚了吗?”

“你有多久没回家,多久没好好陪她吃过一顿饭了?”

“结婚的时你说好等有时间陪她去看冰岛看极光,结果你有时间了,你骗她去出差,陪小情人去了。”

“你做过的那些烂事妍妍都知道。”

“刚知道的时候她每天睡不着,靠吃药勉强入眠,她不哭不闹,照样上班。有一次她实在扛不住了,哭了很久,我从小就认识她,我没见过她那么崩溃,沈霁寒你确实了不起。”

“你把她心凿烂了,她知道你不爱她了。”

“说起来,还记得你当时怎么追的她吗?是你对她一见钟情,非她不可的!”

“她本想学医的,为了跟你一个学校,她选了金融。为了你她第一次不听父母的话,为了你她隐婚都可以,为了你她四年来努力工作,就是想在你父母面前证明她没有家庭背景,也可以成为你最好的助力。”

“她多傻啊,用尽了全部力气去爱你,结果一刀了结了她。”

“你带给她伤害永远永远都弥补不了。”

“妍妍用这样的方式跟你离婚,不是她好欺负,她只是不屑,她不屑跟你吵架,不屑跟小三争,她只想让你滚出她的世界!”

“她很坚定,也很坚决。”

“她卖了所有你们的过去,连结婚戒指都卖了,婚纱照都烧了,她跟我说就你在面前烧的,以便告诉自己,永远不要回头。”

高希夏说着,侧头抹了下湿润的眼角,“我跟你讲这么多,不是想讨伐你,只是想告诉你,她不会再回头了。你若真的内疚,就把该走的离婚流程走完,该给她补偿款给她,算是给你们的八年最后的体面。”

沈霁寒弯下腰。

身上的某处剧烈疼痛着,几乎要整个碾碎,他将手上离婚协议撕个粉碎,“我不会离婚,谁说我不爱她!我爱她,我爱她,我爱她!”

《想骗情?那就别怪我开虐了温栀妍沈霁寒 番外》精彩片段


办公室外面的夜很黑,今天云城下了一整天的雨,气温骤降,乌云把天遮的密密层层,整座城市灰败一片。

沈霁寒一身深灰色西装,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,胡子刮干净,英挺的面容帅气依旧,叠着腿坐在沙发上,一股压抑又暗沉的气场。

他还是那个矜贵霸道的沈大公子。

恍若昨日那个发了疯,狼狈崩溃到哽咽的男人不是他。

“我还以为你会多难过几天呢,再装一装嘛,”高希夏的口吻里带着讽刺,“不过也好,早点冷静,早点把该走完的流程走完,也挺好的。”

她把桌上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。

沈霁寒状若平常的拿起来。

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自己签的字。

日期是他一个月前从瑞士出差回来的那天。

他想起那日她进了他的办公室,拿了好多份文件让他签,当时她很平静,微笑的看他签了字。

“冷静期已经过了,等妍妍回来,你们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,这段婚姻就算结束了。”高希夏说道。

见他不说话,她又继续说,“至于妍妍跟你妈之前谈好的补偿款,妍妍说了,你们若想赖,她不介意陪你们玩到底。你那小情人可没少给你留出轨的证据,你也不希望还来一场慈善晚宴,对吧。”

沈霁寒手指收紧,离婚协议被他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
“她,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他声音艰涩痛苦,像是被灌了毒药。

“怎么?现在觉得对不起她,觉得内疚了?算了吧沈霁寒,你有什么资格内疚?你跟顾倾棠上床的时候你内疚了吗?你跟顾倾棠在瑞士度假的时候你内疚了吗?你陪她看日出,幼稚比心的时候你内疚了吗?”

“你有多久没回家,多久没好好陪她吃过一顿饭了?”

“结婚的时你说好等有时间陪她去看冰岛看极光,结果你有时间了,你骗她去出差,陪小情人去了。”

“你做过的那些烂事妍妍都知道。”

“刚知道的时候她每天睡不着,靠吃药勉强入眠,她不哭不闹,照样上班。有一次她实在扛不住了,哭了很久,我从小就认识她,我没见过她那么崩溃,沈霁寒你确实了不起。”

“你把她心凿烂了,她知道你不爱她了。”

“说起来,还记得你当时怎么追的她吗?是你对她一见钟情,非她不可的!”

“她本想学医的,为了跟你一个学校,她选了金融。为了你她第一次不听父母的话,为了你她隐婚都可以,为了你她四年来努力工作,就是想在你父母面前证明她没有家庭背景,也可以成为你最好的助力。”

“她多傻啊,用尽了全部力气去爱你,结果一刀了结了她。”

“你带给她伤害永远永远都弥补不了。”

“妍妍用这样的方式跟你离婚,不是她好欺负,她只是不屑,她不屑跟你吵架,不屑跟小三争,她只想让你滚出她的世界!”

“她很坚定,也很坚决。”

“她卖了所有你们的过去,连结婚戒指都卖了,婚纱照都烧了,她跟我说就你在面前烧的,以便告诉自己,永远不要回头。”

高希夏说着,侧头抹了下湿润的眼角,“我跟你讲这么多,不是想讨伐你,只是想告诉你,她不会再回头了。你若真的内疚,就把该走的离婚流程走完,该给她补偿款给她,算是给你们的八年最后的体面。”

沈霁寒弯下腰。

身上的某处剧烈疼痛着,几乎要整个碾碎,他将手上离婚协议撕个粉碎,“我不会离婚,谁说我不爱她!我爱她,我爱她,我爱她!”

总裁来考察就更不可能看到这么小的细节。

温栀妍:“照理来说是不会发生的,工厂从招聘到到岗,都有专人负责,打卡的时候是1024,到岗就1022,只有一种可能,有人钻了管理漏洞再吃空饷,但具体是谁,怎么操作的,光看这些我不好乱说。”

孙泽又看了看,“十年,按这边的工资折合成人民币,这两个幽灵拿了近600多万工资了。”

“我倾向于工厂那边跟公司内部有人串通了,十年都没人发现,匪夷所思。”

“这事应该告诉总裁,可明天政府邀请了他参加商业峰会。”

“要不这样,我明天先去一趟工厂,把幽灵先找出来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两人说话的时候,包厢里走出了一个人来,听到他们的对话,神色里掠过紧张跟一丝杀机。

饭局散场。

赵玄舟出来时看起来很清醒。

眸色沉亮,步伐稳健。

可当他把房卡递给他们说付账的时候,他们知道……老板已经醉懵了。

安南月今晚没昨天那么醉,小碎步跑到他身边,拉了拉他的手臂,“要不要去我家?我有你喜欢的酒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赵玄舟拒绝的很干脆。

走廊地毯有一处不太平整,他过去时脚被绊了下,不等后面的温栀妍跟孙泽去扶,安南月已经走到前头张开手臂,眼看他就要扑倒在她身上……

千钧一发间,赵玄舟手往后伸。

温栀妍被他从后面拽上来的时候,感觉人都要飞出去,她生扑到安南月的怀里……她们差点亲上。

温栀妍:“……”

是不是人啊!

她是人肉阻力器!人肉盾牌吗!

安南月也气个半死,他是宁可把秘书推出来让她抱,也不给她抱是吗!

一出餐厅,她就怨气冲天的走了。

温栀妍没她这么潇洒。

为了上任不到三天的工作,她也是只能忍了。

上车后,她才发觉膝盖有点疼。

低头一看,青紫里凝着点点淤血,是刚才他拽她的过程里先磕到他的腿骨磕青的,男人的骨头硬的吓人。

她皮肤白又很娇嫩,平时轻轻磕碰都能起淤青好久。

赵玄舟在旁单手撑着额头倚靠着,双眸闭着,面容沉静如水,好像睡着了。

到了酒店。

温栀妍叫了他几次都没叫醒。

真醉了。

孙泽跟酒店男服务生合力把人扶去的房间。

一米九的“庞然大物”,把两个男人都累的满头大汗。

“你膝盖没事吧,要不要用冰敷一下。”孙泽从卧室里出来,注意到她腿上的伤。

再这么下去,她该跑了。

好不容易招到总裁自己满意,还真样样拿得出手,无可挑剔的完美秘书。

“我回房间敷。”

“那你去吧,我一个人留下照顾就行了。”

温栀妍点点头,“好吧。”

她走到门口,想到了什么又转头,“明天你陪总裁去峰会,我早上不过来了,工厂在西部裕廊岛上,过去还是有点路的,我早点出发也能早点回来。”

孙泽:“好,有事打电话。”

温栀妍嗯了一声,开门出去了。

回到房间里,她洗了澡,坐在躺椅上拿了冰块敷膝盖。

一放上去痛的她直吸气。

痛着痛着她又笑了。

好气又好笑。

不过仔细想想,这趟即使新工作,也是离婚散心的旅程,还是蛮精彩纷呈的,感觉不比独自去冰岛体验自由的孤单来的差。

热热闹闹,忙忙碌碌,她都没空去想云城了。

也不知道现在云城那边怎么样。

*****

同一个时间。

云城。

高希夏约了沈霁寒在她律所见面。

沈霁寒出轨了。

温栀妍站在总裁办公室外。

她的身体像是被冰层包裹了一般往外透着寒意,黑色高跟鞋跟黑纹大理石地面似要融到一起。

半晌,她才抬手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。

温栀妍隐隐捏紧手上的文件,另一只手去开门。

进门那刹,她带上了一抹浅笑,径直走到男人身侧,“忙吗?这里有几份文件急需你签字。”

嘴上问着他忙不忙,文件却已经送到他面前,还贴心的给他翻到需要签字的地方。

沈霁寒去瑞士出差,今早才回。

一回来就直奔公司处理工作,此时他桌上本就摆着不少文件,一张英挺矜贵的脸上也染了疲色,因此他对递过来的文件,看也没看就全都签了字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温栀妍把签好的文件都收了起来,又象征性的问了一句,“晚上回家吃饭吗?”

“晚上有事,不用等我。”他头也不抬的回答。

“好,那我出去了。”

温栀妍抱着文件提步就走。

转身时,笑容早冷成嘲讽的模样。

经过办公室内附带的休息室时,里面传来微弱的响动,像是有什么小猫小狗从床上跳下来落地的声音,她扫了一眼沙发那边,茶几上散乱堆着几包零食还有喝了一半的奶茶,地上有只歪倒的裸粉色的高跟鞋……

一瞬,她就明白了什么,心头冷然成灰。

温栀妍回到了自己办公室。

好似回来这一段路耗空了她所有的力气,坐下的时候,她颓然的长长舒了口气。

她从几份文件中抽出其中一份。

离婚协议。

掀开协议最后一页,表情嘲弄般的顺着他签字时笔顺勾画着,脑子里掠过一些画面……当年他说要娶她的坚定深情,婆婆冷笑着让她别得意,男人一辈子不可能只喜欢一个时的自信,而她说他们是不一样的……

呵,哪有什么不一样。

出轨一个小女生,还自以为隐瞒的很好,心安理得的享受偷情的快乐,这次去出差,也是带那个小女生一起去的。

甚至回来,还带来了公司。

收回手指,她拍了离婚协议上的签字发给婆婆:他签字了。

一周前,她跟婆婆谈妥了条件。

婆婆要求她主动离婚,且不对外宣扬他们隐婚的事,她要了十亿补偿。

一个月后,她就让沈霁寒彻底滚出她的世界。

“笃笃——”

敲门声响起。

温栀妍把离婚协议放好,“请进。”

门开了,进来的是沈霁寒的助理何睿。

“温经理,这是总裁让我送过来的。”何睿把一个墨绿色的丝绒锦盒放到她面前。

她漫不经意的打开,里面是一套价格不菲钻石首饰,而她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是……目光迷离的短发女孩穿着浴袍,没个正形的提着一串钻石项链,身后灯光暧昧,床铺凌乱,胸前的吻痕格外惹眼。

一股恶心在胃里翻腾。

“谢谢你了何助理。”

她抬起眼帘,眸色如刀。

何睿被看的心里发毛。

他不由多嘴补充了一句,“这是总裁精心挑选的,全球只此一套。”

可惜他的心不是只此一份。

她已不稀得要了。

温栀妍漾开一丝笑意,“哦,是这样啊,那还真是让人挺感动的呢,百忙之中还抽空给我买礼物。”

夫人这话听着怪怪的……不会知道总裁跟顾小姐……

何睿惊出一身冷汗,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
温栀妍嫌弃的看着桌上的首饰,好像看什么脏东西,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,发给卖二奢的老板:替我卖了这套首饰,拿去捐给智障儿童基金会。

二奢店老板:“……”

****

下午五点。

车库。

温栀妍刚走到自己车边,打开车门要进去,美眸不经意的往对面一扫,看到了斜对面已经发动的车。

透着车窗,她看到后座上的沈霁寒,还有亲密挨着他的短发女孩,小脸圆润可爱,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。

“总裁——!”

何睿吓的惊叫一声,猛踩刹车。

隔着空气跟玻璃,温栀妍跟沈霁寒目光交汇。

哼,现在不喜欢不表示以后也没机会。

孙泽内心深深叹息:又一个爱上总裁且无法自拔的女人。

温栀妍倒是觉得这女孩很可爱。

本来嘛,男未婚女未嫁,她又不知道总裁跟安总是一对,怎么就不能大胆出击了。

不过,她注定是要失望的。

安南月由两个女服务员搀扶着过来。

她睡了一觉,可人看起来也没有清醒多少的样子。

下游艇时,温栀妍跟孙泽都不敢轻举妄动,万一安总又喊非礼……他们眼睛盯着赵玄舟看:求放过,你扶吧。

两人很有默契先下船。

赵玄舟:“……”

安南月主动过去,靠在他的手臂上,一副他不扶就晕给他看的架势。

赵玄舟不可能众目睽睽把这个分公司总经理扔下,只能扶安南月先下了游艇。

码头上。

司机为他开好了车门。

“你的车呢?”赵玄舟把所有重量都挂在他手臂上的女人扶正一些。

“不知道。”安南月闭着眼睛摇头,人又直直的往他怀里倒。

赵玄舟扣住她的双肩不让她得逞,“我跟你不同路,你要么叫代驾,要么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
温栀妍:“……”

孙泽:“……”

不送吗?太残忍了吧!

温栀妍心里独自加了一句:刚还亲了。

赵玄舟拧眉瞪向他们,“不要傻站着了,给她打车!”

温栀妍跟孙泽忙拿出手机,低头打开打车软件,一顿操作猛如虎……

温栀妍忍不住抬起头,“总裁,我觉得安总醉成这样,一个人回去很不安全,要不然我们把她带去酒店吧。”

“呵,你倒是会出主意。”赵玄舟冷笑。

“……”

确实不安全啊。

赵玄舟沉默了几秒,“你想的主意,到了酒店你负责!”

说罢,把人扶进车里,自己也上了车。

温栀妍:??

孙泽对她投来:让你掺和!

温栀妍:我……

她只是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
他们相爱相杀,亲完又开始闹别扭……她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!!

敢怒不敢言,谁让他是老板。

前面就两个位置,现在包括司机三个人,其中一个要坐后座……坐那两个活爹中间……

温栀妍头皮一阵发麻。

“我打车回去!”她飞快表态。

“你打车不如我打车。”孙泽拉着她,不由分说的把她推进副驾驶,门给她关上,自己溜了。

“我…………”

另一个脏字被温栀妍硬生生忍下了。

她认命的扣上安全带,瞄了眼后视镜,赵玄舟侧脸冷峻,气压极低。

车子离开码头。

一路上,安静的过分。

温栀妍也不再往后视镜里看,专心看着前面的路。

后座上,一直靠躺着安南月坐了起来,晕乎乎的左右摇晃着。

车子从桥上开下来转入右边大道时,她的身体跟落叶似的飘向赵玄舟的大腿。

一条长臂挡住倒来的身体。

“安南月,我知道你没醉,别装了!”

赵玄舟的耐心告罄。

安南月睁开眼睛,双眼清明,幽怨的看着他,“一定是这样吗?“

赵玄舟:“这话该我说,你要么给我好好坐着,要么给我滚下去!”

他语气冷冽,带着骇人的气势。

是真发怒了。

司机在前面大气不敢喘。

温栀妍没忍住往后视镜里偷偷瞄去。

只见安南月倔强的睁大了布满雾气的双眸,努力克制着,不让眼泪不掉落。

“停车!”

她忽然大喊。

司机自然不停,他只听命赵玄舟。

温栀妍怕她激动起来跳车,忙让司机把车门给锁了。

果不其然,下一秒安南月就去拉车门,还好提前锁上了。

然而就算安南月做出拉车门这样的危险举动,赵玄舟也是眼皮都没有眨一下,一副你要死我不拦着冷酷之色。

温栀妍坐在治疗室里处理伤口。

门忽然被推开,一个英挺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进来,活像要进来杀人似的,把医生吓了一跳。

温栀妍回头看了一眼,“没事,他是我老……板。”

临到嘴边老公换成了老板。

沈霁寒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似的,他走过去问医生,“伤的严重吗?”
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
医生也没兴趣去管他们的关系,给温栀妍处理好伤口,开了外用药。

温栀妍说了声谢谢就出去了。

沈霁寒紧跟在她身后,看她去付钱抢着付,拿药也抢着拿,活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。

温栀妍也懒的说什么。

从医院出来,她低头叫网约车,沈霁寒夺走她的手机,揽着她的肩强行带去停车场,打开副驾驶的门,把她塞进去。自己则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。

车门被他用力甩上,外界的声音瞬时被隔绝。

气氛沉闷。

“把我拉黑,寻死来惩罚我吗?”他转头看她,表情厌倦而恼怒。

温栀妍:“……”

她愣了下回望过去,看着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,一下笑出来。

本来心挺沉,他一个笑话把她逗乐了。

他对不起她,然后她寻死来惩罚他?

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。

“大可放心,你不会有这种困扰,手机还给我。”温栀妍伸手去拿被他拿在手里的手机。

沈霁寒避开她的手,“我承认今天是骗了你,但你完全不顾后果把人欺负哭,难道你没问题吗?她就是一个被娇养惯了的孩子,说话随性没分寸,你何必跟她置气。”

温栀妍听着的诡辩,听着他对那女孩的形容,听着他口吻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宠溺……

沈霁寒啊,你要不要看看你变心的嘴脸。

许久,她开口,声音透着彻底寒心后的无力感,“以后我不会欺负她,也不会管你跟她怎么样,但也请你管好她,不要随性到我的面前来。”

“我对她就像对妹妹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沈霁寒蹙眉。

“嗯,妹妹,”温栀妍克制住想揭穿,想要把她搜集的证据甩到他脸上的冲动,“好,是我冲动,是我想歪了,那我祝贺你多个妹妹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开车吧。”温栀妍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冷,她紧了紧身上的西装,把自己用力裹住,鼻尖蹭到西装领口,那暖沉的檀香味又钻入她的鼻尖。

沈霁寒此时才注意到她身上这件质地上乘的烟灰色的男士西装,一看就是私人高定,“这衣服谁的?”

温栀妍把头别向窗外,似是为了反讽他那句妹妹,她说,“哥哥的,新认的。”

沈霁寒:“……“

他表情肃杀的扯下她身上的西装,一把扔出窗外。

温栀妍惊怒,下车要去捡,这衣服她是要还回去的。

沈霁寒看她竟还敢去捡,拽回她的身体,倾身过去用力吻住她的唇。

温栀妍把唇死死咬住。

察觉到她的反抗,他用虎口捏开她的嘴,与她唇舌纠缠,姿态霸道不讲理。

等他亲够了,他从她嘴上离开,粗重而低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“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气我,你得为别人的生命考虑考虑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栀妍无语到了极点。

西装终究是没能捡回来。

说好洗干净还回去的,这下可怎么办。

***

周末这么一番折腾后,温栀妍晚上就感冒发烧了。

沈霁寒在家没有再出门,又是熬粥,又是喂给她吃,给她一种他或许心里还爱她的错觉。

午夜,她的烧还没退,人昏昏沉沉难受。

“滋——,滋——”

床头柜上沈霁寒的手机响了。

温栀妍撑起身体跟沈霁寒同时看向手机,时间是十二点三十五分。
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糖果儿。

多么亲密的备注啊……

手机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那声音仿佛不是震动在床头柜上,而是两人的神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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