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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一些简单的手势和口令来训练它,比如“坐下待命”和“出发”。
小灰学得很快,它总是能准确地完成我的指令。
有一次,我让小灰去追一只野猪,它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很快就把野猪扑倒在地。
我把野猪肉切开给它吃,它边吃边高兴地看着我。
小灰和我的儿子小山一样,是我的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它让我在这艰难的岁月里,有了一份温馨,有了一份安全感。
12 小灰之死几天后的一个上午,我和村民们在队里的地里锄草。
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枪响。
枪声是从我家茅屋的方向传来的。
我心中猛然生气一股不祥的预感:小灰,,莫非是赵大勇对小灰下手了?
我急忙丢下手中的锄头,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自从赵大勇的胳膊被小灰抓伤后,我就预感到他不会放过小灰的。
回到屋旁,我最害怕看见的一幕果然出现在眼前:小灰静静地躺坪坝上,一动不动,小山蹲在小灰身边,肩膀不停地颤抖,哭声悲惨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小灰身下是一滩鲜红的血。
我被雷电击中了一样,呆住了。
我脚步一滞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娘,小灰,小灰它……”小山抬头看见了我。
他眼睛红肿,想要跟我说什么话,但是哽住了,只有泪水在不断地涌出。
我蹲下身子,**着小灰的头,它的毛发柔软,可它已经不会动弹了。
它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,那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我感到一阵眩晕。
小山抹了抹眼泪,断断续续地说:“刚才,赵大勇带着几个民兵来了。
他们说小灰是野兽,不能留在村里。
我……我拼命护着小灰,可他们还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又哽住了,最后陷入无声的抽泣。
“不用说了,小山,娘都知道了。”
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我一手**着小灰的还没有退去温热的**,一手为小山拭去脸上的眼泪。
我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,滴落在小灰的身上,和小山的泪水混在了一起。
“吴月娥,你看看你养的好东西!
差点把我们民兵都咬伤了,幸亏我们及时开枪,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!”
赵大勇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