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“啪”地爆了个灯花,
宋渊手中剑穗猩红——那是我用被灭魂钉刺穿的手指,熬了三个通宵编成的。
“人死契消。”
他轻笑一声,
“一个爬床的荡妇炉鼎而已,能做我和念念双修练手的工具,是她的造化。”
他指尖一松,剑穗坠入火中。
我腕间的血痕突然灼痛起来。
原来这百年剜丹取血,从来不是赎罪。
是在滋养他们的姻缘。
我跌跌撞撞逃出祠堂,腕间旧伤崩裂。
鲜血顺着指尖滴在雪地上。
百年前那个雪夜,我被同门从合欢宗的锦榻上拖出。
他们说我自甘堕落,玩忽职守,该当受刑。
寒冰谷里,我数着钉入骨髓的灭魂钉。
每数一根,就离回宋渊身边近一步。
出谷那日,漫天飞雪。
曾经仰慕我的师弟师妹们远远啐着唾沫。
守山门的杂役踢断我肋骨时,只有宋渊撑着伞走来,对我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