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就看见车在晃。
机械心脏漏跳的刹那,程念念的喘息攀上高峰。
一双大掌在雪白的细腰上游离。
刚想转身离开,程念念发现了我,笑着扯开腿上的软尺,动作熟练:
“只是量尺寸。”
“庆功宴礼服需要定制。”
我的拳头越攥越紧,他们怎么能。
我拼命把程念念从车里拽出来。
结果她突然反扣住我的手腕:“姐姐的车,我不能碰吗?”
她贴近我的耳边:“你昏迷的那一个月,苏辰天天带我来这。”
“他说这辆车比你的身体,更让他兴奋。”
当年苏辰也想做赛车手,要试我的车,结果发生了车祸。
苏辰的心脏受损,我为了他的梦想,签了移植手术。
又因为排斥反应,整整一个月都没有醒。
程念念趁我愣神,猛地拿起车上的奖杯。
那是我最后一个荣誉“最佳赛车手。”
“砰。”
玻璃碎片飞溅。
程念念顺势坐在地上,
我还没来得及解释。
苏辰就是一个巴掌:“你有完没完。”
嘴角溢出血腥味。
“念念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救人的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