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我今天才知道牛头村竟然有人敢参与人口买卖。
到底是谁呢?
思索间,耳边传来狗哥的声音:“走吧,就她了,已经谈妥了。”
吴姐应声开始替我解绳子,我心下一惊。
看来他们先选中卖掉的是我。
被两人推着走了好长一段路,似乎进了一个院子。
耳边响起了一个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。
“定金已经给你们了,就不能让我选一选吗?”
狗哥有些不高兴,“都是水灵灵的女大学生,全带进来太惹人注意了。放心,保准不让你吃亏!”
男人似乎有些不满,又提出查验一下我的身体。
我被吴姐拉着转了好几个圈,感觉到灼灼目光落在身上。
“行,发育的不错!就她了!”
男人兴奋起来,很快将剩下的钱给了狗哥他们。
“爽快!祝你今夜洞房花烛圆满!”
狗哥和吴姐大喜,说着吉利话开始数钱。
头上的罩子被人掀开,我愣住了。
眼前的男人,正是我们村著名的老光棍许富贵。
过去的十几年,他总蹲在村口色眯眯打量我。
此时我虽然已经上了大学,但模样并没有很大变化,他不可能不记得我!
想到这,我咽了口唾沫,扯出一个笑容低声喊他:
“许叔……”
许富贵脸皮一抖,明显认出了我。
但下一秒,他就将我嘴里的破布重新塞了回去。
察觉到不对劲的狗哥问他怎么回事。
许富贵故作轻松道,没事,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丫头是不是个哑巴。
接着,他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,想将我推入屋内。
此刻我终于明白了,这老流氓根本不可能救我!"
是狗哥。
“臭丫头还敢跑,看来刚才还是手下留情了!”
他抓起一旁的铁锹,朝我的头重重拍了下来。
我瞬间倒地失去所有防抗能力。
头疼欲裂,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,衬得我满眼猩红。
两人将我拖进了柴房。
与此同时,我听到许富贵在外面喊:
“没事,刚才抓到一只兔子,咬了我一口。”
李大妈在门外哦了一声,我急得不行,用头开始撞柴房的门。
咚,咚咚——
没撞几下,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脚。
我整张脸埋进了土里。
“不想死就老实点!”
狗哥抬脚用力踩着我的背,我喉间一痒,喷出一口鲜血。
随之喷出的,还有嘴里那张破抹布!
“救命!”
我拼尽全力喊出这句,大门外的李大妈有些迟疑。
“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救命?”
“哦,是我屋头电视没关,你听错了!”
许富贵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。
我还想喊,嘴却被狗哥捏住。
吴姐捡起一旁的硬柴往我嘴里捣来。
“叫,我让你叫!”
我的口腔顿时被捣烂,血沫涌入嗓子眼,疼得我只能不断呜呜悲鸣。
眼泪一直往下流,冲刷着满脸的血。
“小贱人再不老实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废了你!”
我不敢再反抗,老老实实缩在了柴堆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