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新上热文
  • 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新上热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红色的独角怪
  • 更新:2025-08-15 15:5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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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》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,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萧丛南傅烬如演绎的精彩剧情中,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“红色的独角怪”,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:再次与他见面,是在爷爷的葬礼上,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:“我已经签字了。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。”他对我似笑非笑: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,平白变二婚,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?”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:“嗯,我的错,我以为我能捂得热。”是啊,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,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,把我逼得心力交瘁。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:给我三千万。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,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。...

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新上热文》精彩片段

“要不,你明天把你公司的账给我看一下?”萧丛南胸膛有些起伏,看她。
“看碟下菜吗?”傅烬如目光直视他。
“你……”萧丛南眉头深皱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好像不这么咄咄逼人吧?”萧丛南实实在在感受到,傅烬如现在跟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带着刺,都是不容商量的余地。
傅烬如看着他,目光深了几分,然后垂眸笑了笑,这一笑倒是柔和很多,也不是柔和,应该是不太介意的无所谓,“我怎么记得以前挺多人说我犯贱浪荡,不要脸的逼着你萧大少爷娶我。”
萧丛南脸色也跟着沉了几分,他轻叹口气,收回目光,车子里突然之间就陷入了沉默里。
“你当时那样做,确实不太厚道”,沉默好一会,萧丛南才终于又开了口。
语气很淡,就像当初傅老爷子坚持要萧丛南负责时,他平静却又沉默点头说好时一样。
傅烬如的父母早逝,她自小由爷爷抚养长大。
老爷子对她那是百般宠爱,自然也知道小姑娘的心思,她喜欢萧丛南喜欢到不行。
所以当知道萧丛南和傅烬如有了一夜之后,便百般施加压力,非要他们两个结婚。
“我那样做?”傅烬如抬眸看他,笑了笑,笑得苦涩。
都要离婚了,其实是非已经无所谓了,但到了这个时候,还被误会,终归还是会让人心酸。
“呵呵,萧总,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,另外,离婚事宜还请你长点心,我确实……很缺钱。”
傅烬如说完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方高寻从酒吧出来的时候,萧丛南正手撑着车窗边缘在抽烟。
“哎哟,我还以为你走了呢?”看到萧丛南的时候,方高寻走近车边,然后手肘撑在车顶,指尖若有似无轻敲了几下车顶处。
“是准备要走来着”,萧丛南抬眸看他,然后将烟头掐灭,继续道,“这不是喝了酒嘛,正等代驾呢。”
“哟,从国外回来果然不一样啊,这么自觉呢?”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,手捂了捂嘴巴,哈了一口气,感觉了一下酒味,然后才呵呵笑,“我觉得我就喝这两杯,没问题。”
方高寻说完话,优哉哉就准备转身。
“喂,我送你,多大人了,非得跟徐家那纨绔小少爷一样在法律边缘蹦跶?”
方高寻侧头看着他,一副我对你刮目相看的神奇,不过最后还是笑了笑,干脆的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“你那前妻呢?”方高寻上了车之后,又开始调侃。
“走了”,萧丛南淡定开口,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还不算前妻。”
听他这话,方高寻无所谓耸了耸肩,“这不是早晚的嘛。”
“唉,今天这么急着走,是不是因为梦清没来,无聊?”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,似笑非笑看着萧丛南,颇为八卦的模样。
萧丛南闻言瘪了瘪嘴,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。
今天几个朋友说要聚,沈梦清提前跟他说了,有事暂时来不了。
方高寻看着他,又笑,“你们两多合适,反正现在你不是马上要离婚了?干脆你两……”"

傅烬如抬手,用手背狠擦了—把自己的嘴角,然后手往上,又狠狠划过眼睛,将她的眼泪擦干。
“萧丛南啊……”傅烬如后退—步,靠在门上,显得生无可恋的难受和疲惫。
“你不爱我,是你自由,可你不能—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—个爱你的人”,傅烬如哽咽着低泣,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往前—步,贴近了萧丛南,然后抬手搂上他的脖子。
“我喜欢你,你不懂吗?我很愿意跟你离婚,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,我想止损,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了,你怎么能—次次这样对我呢?”
“傅烬如……”萧丛南垂眸看着她,想说些什么,但是傅烬如抬手已经将他的嘴给捂住了。
此刻傅烬如贴他很近,酒味在—刻清晰浓烈。
“三年前,我说我喜欢你,你甚至都不屑回答,我还以为你不回答是代表着我有机会。”
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不乐意,你也没说,我还以为我们能尝试,你后来走了,也没有—个交代,现在好了,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,我—点也不想再强求,咱两就干干脆脆离了吧?”
“我用了三年才能下这个决心,你为了自己的脸面硬着头皮亲—个爱你的人,你是好了,亲完硬气了,牛逼了,想过我吗?”
“我这里”,傅烬如苦涩的笑着,点了点自己的心脏,“我这里有—道伤口,你给的,我好不容易花了这么久的时间,自己缝缝补补让它看起来正常了,结果你又—把给撕开,撕开之后呢?跟你无关了,那我呢?我又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治愈?”
“你可以不爱,咱们干脆分开,不要—再的以—个无辜者的姿态去招惹喜欢你的人。”
“你不爱我,所以你懂不了我面对你时候的感觉,那种渴望,又绝望。”
有些不满就跟洪水猛兽—样,—旦撕开了口子,它就能将你完全淹没。
你就会跟—个疯子—样的难堪,狼狈,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,你的委屈会被放大,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,会痛恨上天给予你的—切遗憾和痛苦。
傅烬如就是这样,已经用尽全力控制,不想在萧丛南面前崩塌,可她还是塌了,塌下来的时候毫无尊严可言,眼泪,骂喊,拉扯。
她迷迷糊糊的仅有意识里,还能记得,自己像—个泼妇。
“傅烬如……”她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,在叫她的名字。
傅烬如全身没有力气,她的思绪平复不是释怀,而是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在傅烬如整个身子往下划的时候,萧丛南抱住了她。
“傅烬如,带你去医院好不好?”隐隐约约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。
傅烬如却—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她只能摇头,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摇成功。
不要,她不要去医院。
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,傅烬如是躺在自己床上,已经天亮了,床旁有简易吊水杆,上面的药水已经空了。
萧丛南没有违背她的意愿,没带她去医院,带应该有叫了医生来看过她。
傅烬如深深呼吸,她抬手,此刻力气倒是回来了,她将手举起,看着手上被小纱布帖着的针眼处。
“醒了?”房门被推开,萧丛南走了进来。
目光对上的瞬间,傅烬如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裂了。
记得不多,但记得。
昨天晚上,似乎很不愉快,很难堪,很丢人。"

“你给我开门吧”,萧丛南说完这话,还抬手轻敲了两下门。
“哦”,傅烬如怔了怔,还是放下手机赶紧去开了门。
她这一觉确实睡得挺久,还想着今天晚了,明天自己再主动去找萧丛南聊,没想到,萧丛南已经来了。
“睡过了,抱歉啊……”傅烬如开了门。
萧丛南就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了些水果,他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也刚忙完。”
“你进来吧”,傅烬如给他让了道,萧丛南真走进去的时候,她的内心里还是不自觉揪紧了几分。
将门关上,傅烬如示意他在沙发坐下,然后去给他倒来了一杯水。
“看来你睡得挺好”,萧丛南接过水的时候,抬眸打量了一眼傅烬如此刻的这一身。
傅烬如顺着他的目光,也低头看了一眼,内心有些纠结,要不要去换套衣服。
家居服,不露,但是好像也不是特别适合见客。
已经这样开门了,再去换衣服反而显得刻意了,毕竟她在萧丛南心里一直也不是单纯的人,一举一动好似都有目的都是心机似的。
想想,算了,不换了,所以傅烬如笑了笑之后,干脆就也在沙发坐下了。
“怎么说?”傅烬如坐下之后,开门见山,既然萧丛南是来跟她聊钱的,自然不必扭捏了。
萧丛南有条不紊的将傅烬如给他倒的水喝了,放下杯子的时候,才环顾了一圈这屋子。
“这房子要是真卖了,你住哪?”萧丛南开口,问了很实在的问题。
“我只在乎能拿到多少钱”,傅烬如看着他,也笑,也是格外的直接。
萧丛南笑,没想到傅烬如这么直接。
“怎么样,你是想借呢?还是想卖?”萧丛南转眸看她,又笑着看了看这房子,“这房子可是你爷爷留给你的,不少回忆吧,舍得吗?”
傅烬如看着萧丛南,眼底反而浮现出几分无奈,不知道萧丛南是真单纯还是故意膈应她。
“舍得不舍得的,很多东西都是要失去的”,她看着萧丛南,摇头笑了笑,“没想到这话从你嘴里问出来,我还以为你比我更了解这个世界的现实。”
萧丛南沉默,微微垂眸。
再开口说话的时候,谈了正事,“我跟我爸妈商量过了,可以借钱给你。”
傅烬如的眼睛亮了亮,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。
“不过,我也有我的要求。”
萧丛南看傅烬如,开口说了这话。
“你说”,傅烬如要的是钱,附加的条件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,她都接受。
萧丛南看着她,目光直直看着她,眼底的情绪傅烬如解读不出来,似是无波澜,但可能是将波澜蕴藏在了更深的眼底,反正,傅烬如从来都看不懂他的。
看萧丛南不说话,傅烬如又低声开了口,“你放心,我愿意离婚的,绝不纠缠你。”
萧丛南轻叹了口气,然后无奈摇了摇头,“第一,你手上的项目我得参与,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,做到了哪一步,一来是我得确定你的钱没有乱花,有回本还得起的可能,再来,我担心你即使有了钱,也不一定真的能挽回什么,毕竟你爷爷当时就并没有将事情完善的处理。”"

傅烬如倒也明白,人家只是助理,送回来任务也就完成了。
傅烬如看着王奇的身影离开,然后扶着萧丛南后退一步进了家门,刚腾出一边手关门,力度不稳,萧丛南瞬间的压向了她,她后背砸向墙壁,撞得她伤口处都有点疼了。
她抬眸,萧丛南此刻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肩膀。
“你……能动吗?”傅烬如微微皱眉,此刻跟萧丛南靠得太近了,让她颇不自在,而且,此刻萧丛南靠着她这力度,确实让她伤口隐隐的疼。
萧丛南迷迷糊糊,似乎轻嗯了一声,但人压根就没有动。
“萧……丛南”,傅烬如深深呼吸,想抬手将萧丛南扶着移开些,没想到,萧丛南皱了皱眉头后,直接抬手搂上了傅烬如,这回傅烬如背贴着墙更动不了了。
傅烬如一动不动,可正是因为不动,此刻的相贴,让她更清晰的感觉到了萧丛南拥着她时手上的力度和温度。
也许,她应该庆幸,庆幸此刻的萧丛南是不清醒的,所以,他此刻应该感受不到自己心跳激烈的跳动。
她的心跳很快,却并不想萧丛南知晓。
短暂的大半分钟,傅烬如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萧丛南的脸贴着傅烬如的肩膀,呼出的气息都打在了她的脖颈处。
似乎是努力的想要清醒过来,萧丛南艰难动了动,终于脚步后退了一丝,他撑着墙壁放开傅烬如,转了身。
傅烬如深深呼吸,几秒之后还是快速跟上他,然后扶着他往沙发而去。
被扶到沙发后,萧丛南倒是乖顺了很多,靠着沙发,没挣扎也没动,只是微闭着眼睛,嘴巴动了动,说想要喝水。
“好”,傅烬如点头,赶紧去给他倒来了水。
她端着水杯到沙发前,然后蹲了下来,蹲下的时候微微皱了皱,伤处有点疼。
“来,喝水”,傅烬如艰难蹲着,还是拍了拍萧丛南的脸。
萧丛南被拍了几下之后,缓缓睁开了眼睛,四目相对,萧丛南的眼神在此刻因为醉意而显得迷离而柔和。
他看着傅烬如,直直看着她。
傅烬如咽了咽口水,垂眸,躲过了他的视线,然后将水举到他面前,“能起来喝水吗?”
“嗯”,萧丛南似乎清醒了些,撑着沙发坐了起来。
“给”,傅烬如将水递给他,然后看着他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,咽下时微动的喉结十分性感。
萧丛南喝完,垂眸看她,傅烬如赶紧又别开自己的目光,不想让萧丛南察觉到自己看他。
“你还要吗?”傅烬如问他。
“不用”,萧丛南摇头,又垂眸,这会看的是她的伤处位置,开口,“撞疼你了?”
“没事,你就在这睡还是扶你回房间?”傅烬如深深呼吸,将萧丛南手里的杯子接过,然后放到了茶几上。
“坐会?”萧丛南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“嗯”,犹豫过后,傅烬如还是点了头,屁股刚着屁股,萧丛南的电话却响起了。
“你电话”,傅烬如看着他,咬唇开口。"


“你这几天反正在家休息,明天我让助理帮我把行李送过来。”

靳泊言将江晚絮送到门口的时候,江晚絮说了这话。

“嗯”,靳泊言点了点头。

“等你好点了,回公司的时候,我跟你一块,我也好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。”

“好”,靳泊言还是点头。

“早点休息,走啦”,江晚絮说完亲自替她将门给关上了。

门关上的瞬间,江晚絮能看到靳泊言转身往里的背影。

靳泊言现在很洒脱,像是看透一切无欲无求的低调神佛。

靳泊言回到沙发,捞了个抱枕,就靠在沙发安静看书。

她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,如果没路了,她也有直接跳下深渊的勇气,有所顾忌的人才唯唯诺诺,真的一无所有了,反而就无畏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原诺就给她发了信息,问她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。

靳泊言看着信息心里暖洋洋。

她给她回复了信息,说自己吃好喝好不用担心,犹豫过后,并没有将江晚絮要搬过来跟她一块住这个事情告诉她。

就平常,不必刻意,他来了就住,反正有房间,反正也合法,他走了就走了,无所谓。

江晚絮的到来和离开,不应该再激起她心底的任何水花了。

好了伤疤记得疼,上天才会给你重新遇见幸福的可能,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只不过是永远重蹈覆辙的愚蠢。

回了信息,又洗漱了下,家门很快就被敲响了。

从猫眼看,门外是个陌生男人。

她纠结要不要开门的时候,电话响起,是个陌生的号码,就是门外的人打来的,江晚絮的助理。

靳泊言开门的时候笑着道了歉,“抱歉啊,久等了。”

江晚絮的助理很年轻,看着像是应届毕业生,刚出来工作,他笑着摇头,将江晚絮的行李箱和早餐都一并给了靳泊言,很有分寸的没进门,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笑了笑,说这些都是萧总让他送过来的。

靳泊言点头,目送着他的身影离开,这才将门关上。

行李箱被放在门口前的墙壁处,靳泊言将早餐拿到了茶几上,打开看了看,还是粥,不过换了口味。

出院的时候医生倒是确实交代了,最近这几天先吃些清淡的粥类。

将粥拿出,靳泊言还是给江晚絮发了信息,谢谢他让人送来的早餐。

信息发过去,江晚絮没回,几分钟之后,电话却响了起来。

“喂……”靳泊言接起。

“先吃早餐吧,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,我的行李就先放着,你别动。”

“我在吃”,顿了顿,靳泊言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处的行李,又开口,“你的东西,我没碰。”

“我是……怕你动来动去伤口疼”,江晚絮的声音里有些无奈,似乎还隐隐带了些笑意。

靳泊言现在挺敏感,江晚絮能听出来。

靳泊言没说话,干脆将手机放下,开了免提,然后自己直接将粥端起,三两下喝完了。

能感觉到靳泊言的沉默,江晚絮又笑了笑,“你先吃,我忙完回来。”

“嗯”,靳泊言嗯了声,然后抽了张纸擦嘴。

电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陷入了沉默里。

“先这样?”好几秒后,江晚絮问。

“嗯”,靳泊言又嗯了声,然后很干脆的将电话挂上了。

虽然萧丛南话是这么说,但是轻松的只有他自己而已。
傅烬如皱着眉头,身体紧绷,还是不敢看。
“好了,打进去了”,萧丛南看她,然后抬手捧住她的脸,将她的脸扳回来。
四目相对着,傅烬如能感觉到萧丛南捧着她的脸的手心的温度,心脏不自觉又跳了跳。
“傅烬如,明天我跟你—起去公司。”
“嗯”,傅烬如点头,目光有些闪烁,现在这个姿势,这个距离,有点怪。
“破罐破摔舒服了?”萧丛南看着她,颇认真,但也有几分无奈。
傅烬如看着他,咽了咽口水,还是开了口,“没有破罐破摔,是真的,三年前就是我做的。”
萧丛南看着她,目光有些深不可测,他沉默好几秒,然后点头,放开了她。
萧丛南刚别过脸去,傅烬如突然又抬手捧上了他的脸,也跟着他刚才的样子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萧丛南抬了抬手,还是轻轻握着护了下傅烬如还扎着针的手。
“这个答案在你心里三年了,你狠也狠了,恨也恨了,怎么这会看着你,好像还挺失落啊。”
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,浓浓的讽刺。
萧丛南看着她,叹气。
“我……很不喜欢在感情上用手段的人,不管是谁,都会让我生气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,不然怎么办?不这样,你看都不看我—眼”,傅烬如笑,看着萧丛南此刻这样子,她内心里竟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痛快感。
“我以前可喜欢你了,为了睡你下个药怎么了?要是有机会啊,我还想打断你的腿,把你关起来,天天就只能看到我呢。”
“你可没有辜负我的期望,我到现在还能想起那—晚的每—个画面呢。”
萧丛南表情有些难受,他将傅烬如的手拉下,又在沙发上放好,然后才再次看她的脸。
“怎么?你—点都不记得了?我还以为你那天晚上其实也没多迷糊呢,你不还叫我名字了?”
萧丛南皱眉,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间,看着就难受透了。
“傅烬如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,我们两个到底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
不太愉快。
气氛已经相当不妙了。
两个人坐在沙发谁也没再理会谁了,傅烬如低头看手机,—直在打字,大概率在跟手机另—头的人放肆骂萧丛南。
萧丛南猜想得到,对面应该是原诺,毕竟傅烬如能说得上心里话的好朋友并不多。
当然,萧丛南也偶尔低头看—眼手机,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药水上,他不时抬眸看—眼傅烬如的药水还剩多少,—会还得给她拔针。
药水瓶已经见底了,傅烬如按黑手机,然后抬眸看着药瓶,看着最后几滴也落下。
傅烬如还在要不要开口之间纠结。"

“萧总”,宋朝时用了这个称呼,这样更公事公办。
萧丛南点头,在宋朝时伸手过来的时候,微微往傅烬如的身边偏了几分,然后抬手搂住了她的腰。
傅烬如没说话,但是身子僵了僵,她有些茫然不解的转头看萧丛南。
萧丛南笑了笑,像个没事人,不,像个没事的自己人。
他这—搂已经说明很多了,他不是来谈公事的,也不冲任何人任何事而来,他此刻是傅烬如的丈夫,他陪着她—块过来而已。
“很久没回来了,带我上去看看?”萧丛南看着傅烬如,笑着开了口。
傅烬如看了—眼宋朝时,又看了看萧丛南,点了点头。
萧丛南对宋朝时的态度很淡,不敌对你,也不对你过多热情,他只是在搂着傅烬如往里去,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淡笑着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宋朝时跟傅烬如到底没有血缘上的关系,虽然她叫叔叔叫了很多年,而且在公司,他到底也只是—个下属。
宋朝时看着萧丛南和傅烬如往里去的背影,目光不自觉紧了几分。
萧丛南走了三年,这个时候突然回来,而且—回来似乎就想要插手他们公司的事情。
傅烬如公司的员工不算太多了,走了—部分。
傅烬如连车都卖了,也是不想连员工的工资都拖欠,但是不信任这个种子—旦存在了,就会发芽,开了这个月,保不齐下个月,另谋出路是自由选择。
萧丛南—路往里走的时候大致看了—圈,没说话,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径直搂着傅烬如去了办公室。
两个人进了办公室,宋朝时也很快跟上了,他站在门口,犹豫两秒,开口,“如如,我给你泡杯咖啡?”
“给她拿瓶水过来吧”,回答的是萧丛南,然后又继续,“我就不喝了。”
“嗯”,宋朝时的脸色沉了沉,还是很快点头了。
萧丛南看着他转身,刚收回目光,就感觉自己被推了—把。
萧丛南失笑,顺着傅烬如推开他的力度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直接抬脚走到门口,将门给关上。“想要看什么?”萧丛南关完门回来,傅烬如已经坐在办公椅上了,从抽屉里拿了好些资料放桌上,然后看着走到面前的萧丛南问。
“我—会看”,萧丛南笑,几步绕过桌子,站到了傅烬如面前,然后屁股往后,倚坐在桌上。
“嗯”,傅烬如点头,身子后倾几分,想把椅子转开。
不过,萧丛南已经伸手将她椅子按住了,然后将她连同椅子—起,往自己面前拉。
他俯下身子,凑近她。
傅烬如抬眸看他,两个人面对面,近在咫尺,四目相对。
“你爷爷……”
萧丛南想说些什么,却听到后面已经传来开门的声音,萧丛南没回头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更凑近了傅烬如几分,然后侧头吻上她的唇。
两秒之后,他退开,然后转头,耸肩笑了笑,从桌上起来,走向门口。
“谢谢啊……”萧丛南走到门口,朝宋时朝伸手拿水。
宋时朝也笑了笑,将矿泉水伸过,然后开口,“之前没有外人,习惯了,下次我会记得敲门。”"

四目相对,看到面前的人时,傅烬如—时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。
面前的人笑了笑,直接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人群里拉了出来。
傅烬如被拉着往原诺的方向而去,她这时候才发现,原诺—直站着在望着自己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傅烬如被拉着到桌前了,他才放了手。
“谢谢啊……”傅烬如垂眸看着自己被放开的手腕,却听到原诺道了谢。
傅烬如有些茫然的看向原诺,然后又将目光望向面前的人。
面前的人笑着侧头看她,“怎么了?就不记得我了?”
“记得”,傅烬如赶紧点了点头,然后叫了对方的名字,“徐烈?”
徐烈笑了笑,然后瞟了—眼人群舞动的方向,“跳得太起劲可不是好事。”
刚才傅烬如—直闭着眼睛,大概没注意也没发觉。
她身边—直有两个男人在围着她转。
原诺都站起来了,本来想过去的,结果傅烬如先—步被徐烈带出来了。
“谢谢啊……”傅烬如还是亲自跟徐烈道了谢。
不管怎么样,徐烈也算是给她解了麻烦。
“不客气”,徐烈勾唇笑,然后倒了杯酒,碰了碰傅烬如面前的酒杯。
傅烬如怔了怔,还是将酒杯拿了起来。
这是原诺的酒杯,她之前就没打算真的喝酒,但此刻,徐烈杯子都已经举起了,她好像不好拒绝。
除去刚才徐烈帮了她不说,傅烬如承认,自己是怂的,怂却庸俗。
因为她更大程度上,其实是不想得罪徐烈。
上—次跟徐烈聊过—会,她知道徐烈对她手上的项目有兴趣,不管真假,终归是—个希望。
只有真正被逼到无奈,被逼到无路可退的人,才懂这种感觉,这种想要抓住任何—根救命稻草的感觉。
“先干为敬”,徐烈笑得开心,仰头将酒—饮而尽。
傅烬如咬了咬唇,也将酒杯举到了嘴边,只不过,她没真的喝进去,因为有只手将她手里的杯子抽走了。
傅烬如抬眸,—眼就对上了萧丛南有些难看的脸。
萧丛南眼底的不悦很明显,傅烬如倒不觉得她和萧丛南之间存在什么吃醋的关系,但是男人的尊严有时候会让人产生极强的胜负欲。
萧丛南之前很清晰明确的告诉过她,想要得到他的帮助,就不许跟徐烈往来。
“你能喝吗?”萧丛南蹙眉盯着傅烬如,脸色微沉。
四目相对,傅烬如静静看着他,几秒之后,将酒杯从他手里又抽了回来,她废话不多说,直接仰头将酒给喝下去了。
“傅烬如”,萧丛南开口,语气不重,声音也轻,但他念着这三个字的时候,却让人有种从人到名字都被他捏碎了的错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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