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指的诘问,男人抿直薄唇,难得维护我道:
“抱歉爷爷,沈清这几天一直忙于准备贺礼,我看她实在太辛苦,就让她休息一会,晚点再来。”
两个小时很快过去。
寿星宴已经进行到压轴的送礼祝寿环节,我却依然没有出现。
强压下内心越发强烈的不安感。
谢泽远走到角落,拿出手机,拨打我的电话。
您好,您所拨打的电话……
不死心继续重拨,依旧只得到机械性的忙音。
此时,一名快递员走进宴会大厅。
将我寄出的三份礼物,如数送达。
迎着一众好奇目光,谢老爷子笑意融融拆开第一份礼物。
里面是一副绣工栩栩如生的百神贺寿图。
一看就知是我花费数月精力时间,亲手锈制而成。
被感动的谢老爷子,眼眶含泪的打开第二份礼物。
里面是我和谢泽远结婚时,谢家祖母赠送给我的传世珠宝。
看到珠宝的那一刻,全场骤然安静下来。
在上流豪门圈,女方退回祖传宝石,意味这什么,人人心知肚明。
没等谢老爷子回过神,面黑如碳的谢泽远,暗自握拳走到第三份礼物前。
如我所设想的那样,面若寒冰的男人,亲手掀开了我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。
"
谢泽远的女秘书怀孕了。
九周年纪念宴,他把人带回家。
风轻云淡嘱咐我:
“小姑娘嘴巴刁,今后的一日三餐,不能重样。”
“她胆子小,睡觉要人陪。你把东西收拾一下,搬去客卧。”
我没说话,拿取早就收拾好的行李,平静走向大门。
管家想要劝阻我,男人却冷笑开口:
“随便她闹。反正不出三天,就会灰溜溜滚回来。”
闻言,所有人笑出了声。
他们当着我的面,打赌一千万。
赌我没过今晚,就会跟条哈巴狗似的,哭着求谢泽远放我进门。
可他们不知道,那人安排的迈巴赫,早已等在屋外。
这一次,我真的要走了。
1.
即将走出别墅大门时,谢泽远突然叫住我。
“沈清,把你的平安镯留下,小蕊最近总做噩梦。”
镯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。
对上我发红的眼,男人很是冷淡:
“你开个价。”
卑贱如泥的九年婚姻,能值多少钱?
我懒得计算。
我只知道,上回在滑雪场拒绝把护目镜让给宁蕊的下场,
是被男人扒光衣物,丢弃在半山腰。
取下平安镯,带到宁蕊手上。
我对宁蕊说:
“祝你肚子里的孩子,平平安安。”
闻此祝福,谢泽远破天荒给我一个台阶:
“沈清,只要你够听话,我的孩子,就是你的孩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