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,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,我终于忍不住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将军,这画皮,你可喜欢?
8顾晏之的脸颊红晕未退,被我这直白又大胆的笑声一激,更是从耳根红到了脖颈。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甩开我的手,后退两步,试图用厉声呵斥来掩盖自己的狼狈。
“荒唐!
简直是荒唐!”
他声音绷紧,眼神却有些飘忽,不敢与我对视,“沈知意,你乃将门之女,当朝将军夫人,怎可如此不知廉耻,行此媚上之举!”
他这话说得色厉内荏,连他自己心底恐怕都不信。
她竟然笑了!
她是在嘲笑我吗?
我……我何时被她魅惑了?
不过是一时失神!
可恶!
这女人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!
竟敢当面调戏夫君!
但她笑起来的样子确实……打住!
顾晏之,拿出你战场上的气势来!
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!
我看着他明明心乱如麻,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。
我上前一步,他便警惕地再退一步,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将军此言差矣。”
我收敛了笑意,眼神却依旧带着钩子,“妾身所做一切,不过是想讨夫君欢心,何错之有?
还是说……”我故意顿了顿,微微歪头,用那“解语花”的语调,慢悠悠地问:“将军嘴上说着不要,心里其实很喜欢?”
“你!”
顾晏之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一张俊脸憋得通红,指着我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最后,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猛地一跺脚,恨恨道:“不可理喻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然拂袖而去,背影仓促,甚至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消失在月亮门后,终于忍不住扶着廊柱,笑得花枝乱颤。
9自那日庭院摊牌后,顾晏之有心避着我。
他不再于府中用餐,每日早出晚归,回来也多半直接扎进书房,处理那些似乎永远处理不完的军务。
就算偶尔碰面,他也目不斜视,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冰冷气息。
他越是躲避,越证明他内心的波澜壮阔。
这日,他难得在府中用晚膳。
许是军机处事少,他回来的时辰早了些。
饭桌上,气氛依旧沉闷。
他埋头吃饭,我安静布菜。
今日她